只是安利几款冰淇淋的功夫，把自己的弟子暂时留在小卖部附近的无限就再度出现。

神仙大人今天穿得像是个现代人，只有头发还保留着原先长长束起的模样。他的记忆显然比小黑要好得多，看到这边之后只稍微有些意外：“你是……张蓉，对么？”

“无限大人还记得我呀！”张蓉快乐地点头，“嗯嗯，顺带一提这是我爸爸。我们今天也来博物馆看展览！”

“爸爸，这位是和哪吒大人一样的神仙！无限大人！”

张怀善：“哦哦——久仰……咳——您好、您好。”

——他听到“和哪吒大人一样”的前缀，还以为这位可能也是《西游记》里出场过的角色呢！

无限冲他们礼貌地点点头，又额外对张蓉道谢：“多谢你上次的建议。”

“咦？”

“自动炒菜机。”

“啊，您已经用上了呀。”

“确实很便利。也可以跟着学一些。”

“能派上用场就好。”张蓉笑嘻嘻地回答，“鸠老说起的时候我就想到这个……现在在人类社会里也很流行。毕竟我们是为了偷懒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群体！”

她说着还一握拳。

仰头看她的小黑：“好厉害呀！”

——能看出来完全没听懂，但张蓉充满自信的姿态还是给他带来了深刻印象。

无限失笑。

他对这个女孩子有些印象。不止是龙游那次碰面，还有之后鸠老提及过的事情：能力和西木子格外相合，几个月后已经成了西木子的徒弟。

所以——

“可否请你帮个忙？”

“咦？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

*

几分钟后。

张怀善大为新奇地看着那个小男孩变成一只眼睛又大又圆的黑猫跳到那位神仙头顶：人变猫就算了，这孩子先前看头发是白的呀？怎么其实是黑猫吗？

无限：“只是让你可以摘掉帽子不用压着耳朵……算了。”

如今戏梦用的越来越熟练的张蓉往他们四个人身边添了戴帽子小男孩骑在家长肩膀上的图景：“对哦，帽子压着耳朵不舒服吧？其实露出来也没什么呀。人类也有猫耳发箍之类的东西。”

无限解释：“会被人指着看。”小黑如今倒是不怕生了，但走在街头还好，像这样有许多孩子的地方会有不便。

张蓉：“……”

她心想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小孩子能戴发箍大人当然也能戴。无限大人如果“陪着”小朋友戴兽耳发箍保准回头率百分百，别人的注意力一准都在大人身上！

……咳，这绝对不是因为上次洛希和她聊天时随口提到的兽化梗的锅。她绝对没有设想这样不尊重的内容。

当然，变回猫形态的小黑倒是挺开心的样子，两只眼睛都眯成了快乐的线条。他显然很熟悉无限的头顶，稳稳当当地站在那上面左顾右盼，时不时还会“喵”两句表示想去近距离地看什么东西。

“所以这样别人就看不到这孩子变成的猫了？”张怀善还有些好奇，甚至忍不住伸手在周围摸了摸、仿佛自己能触碰到那层“幻象”似的。

“是啊，这个就是‘戏梦’。”张蓉高高兴兴地解释，“以前我不是老去漫展代购嘛，其实就是靠着这个。不过那时候都不知道能做到什么程度，师父教过我之后才理解的！”

“很方便呀。”张怀善感叹，“那……这孩子的能力，是变成人吗？”

小黑：“喵喵喵（不是的，化形是妖精们都会的能力）。”

“喔，真方便啊。”张怀善，“咦，不对，我怎么能听懂你在喵什么呢？”

“妖精可以通过他们的方法让别人听懂这些。我认识的另外的妖精朋友也能这样做。”张蓉解释，“不是因为你突然能听懂猫的话了！”

张怀善遗憾：“啊，这样。我还想着能不能和村里的猫商量商量多关注一下家里的老鼠呢。”

“现在家里没老鼠啦。”张蓉提醒他，“我做了驱虫的东西，那个也管老鼠。”

毕竟村里不比城市，老鼠也是有的，她最开始就想到这点了！

“真方便啊。”

“是的！”

张怀善又打量了一下在甩动尾巴的小猫：看着又惬意又愉快。于是他的心情突然也好了起来。妖精们的世界确实如张蓉说的那样，是个能让人觉得足够轻松的——

“尾巴、尾巴掉下来了！”

在看到小黑猫的尾巴突然断掉一截的时候，张怀善大惊失色，脱口叫出声来。

无限再度失笑。

“无妨。这也是小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