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送到时,石锅拌饭还在滋滋作响。孙恩夏捧着碗,小口喝着参鸡汤,权志龙坐在对面看着她,自己没怎么动筷子,只是时不时夹块鸡肉放到她碗里。
“宝贝,今晚不要回去了,”饭后他收拾碗筷时,忽然开口,语气带着撒娇的奶音,“客房都给你收拾好了,比酒店舒服。”见她犹豫,又拽了拽她的手腕,晃了晃,“而且也这么晚了。还有我们家虎也不想欧妈走呢,是不是啊家虎……”
家虎仿佛听懂了,凑过来用脑袋蹭孙恩夏的腿,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孙恩夏看着权志龙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家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权志龙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点亮了整片星空。他强压着立刻把她抱进怀里的冲动,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去给你拿新的洗漱用品。”转身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混着沐浴露香,随着浴室门的开启漫到房间里,门后面露出半张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脸。
“欧巴,吹风机在哪里?”孙恩夏的声音带着点刚洗完澡的微哑,推门出来时,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截细腻的锁骨。水汽在她发梢凝成小水珠,顺着耳尖滑到颈侧,像落了串碎钻。她的皮肤是真的好,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透着健康的粉,灯光落在上面,仿佛能掐出蜜来,权志龙点着香薰蜡烛的手差点没拿稳打火机。
她穿的是他准备的真丝睡袍,米白色的,长度刚过膝盖,走动时袍角轻轻扫过小腿,露出的脚踝细得像易碎的瓷器。头发没吹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尾还在滴水,打湿了睡袍的肩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整个人像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蜜桃,裹着清甜的香,软得让人想咬一口。
“我去拿。”权志龙定了定神,回主卧拿出吹风机,递过去时,指尖刻意避开了她的皮肤——他怕自己一碰,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冲动又会翻涌上来。
孙恩夏接过吹风机进去浴室,经过他身边时,发梢的水珠溅到他手背上,凉丝丝的,却烫得他心里一缩。
他站在原地没动,听着浴室里传来吹风机的嗡鸣。刚才在客厅里那个吻的热度还没退,此刻看着她这副香香软软的样子,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又干又痒。可他不能急,得慢慢来,得让她知道,他想要的不只是一时的炙热。
等孙恩夏吹完头发出来,头发蓬松地披在肩上,带着点自然的卷,低垂的眼睫,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粉色的双唇此刻抿着,带着点不知所措的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