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天光刚漫过汉南洞的树梢,权志龙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震得急促。他闭着眼摸索过去,接起时嗓音还裹着浓重的睡意,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喂?”
“哥!是我!”忙内的声音像颗小石子,噗通砸进他混沌的意识里,“我今天路上堵死了,得迟到半个小时,先跟你报备!你可千万别又罚我打扫录音室啊,上次那麦克风线我缠了俩小时都没理顺……”
权志龙皱着眉坐起身,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向床头柜——指尖碰到打火机冰凉的金属壳时,他忽然顿住了,还是少抽点烟吧,Nora鼻子太灵,估计不喜欢带着浓烈烟味的吻。
“呀你小子,”他捏着眉心,语气里的起床气淡了大半,只剩点不耐烦,“就这点事?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忙内在那头吓得一哆嗦,声音都弱了:“不是不是哥,我这不是怕你等急了嘛……那、那我半小时后肯定到,保证不耽误录音!”
“行了知道了,”权志龙掀了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迟到一秒钟——”他顿了顿,瞥见客房紧闭的门,话锋一转,“——就罚你给大家买咖啡和早餐。”
忙内愣了愣,居然不是打扫录音室?这惩罚轻得离谱。他刚想追问,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权志龙捏着手机站在客房门口,听着里面没什么动静,估摸着恩夏还没醒。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餐厅,将昨晚的参鸡汤倒进电饭锅加热保温。
然后由翻出收藏在电视柜里的便签本,是恩夏上次寄来的南美风情图案,上面画着彩色的鹦鹉。提笔时,他的字迹难得没了平时的张扬,一笔一划写得规整:“醒了记得喝参鸡汤,保温着呢,凉了不好喝。晚上一起吃饭,带你去吃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韩牛。——你新上任的男朋友”
写完想了想,又在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才撕下便签,贴在客厅茶几上,位置显眼得很。
换衣服时,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带好口罩和帽子,遮住亮眼的发色,想起昨晚那个落在额头上的晚安吻,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玄关换鞋时,他回头看了眼客房门,脚步放轻得像怕踩碎什么,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录音室里,忙内提着两代咖啡缩着脖子站在门口,看着自家leader坐在调音台前翻乐谱,居然没像往常那样皱着眉敲桌子催进度,反而指尖还在桌面打着轻快的节拍。
“哥,你的咖啡。”忙内把杯子递过去,眼睛偷偷瞄他。
权志龙接过喝了口,抬眼:“迟到了二十七分钟。”
忙内心一紧,刚想用眼神示意大声帮忙说话,就听他说:“赶紧干活。”
没提惩罚?这也太宽容了?忙内惊得瞪圆了眼,犹豫着问:“哥……你今天是不是心情特别好啊?”
权志龙抬眉看他,嘴角勾出点得意的笑,没直接回答,反而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笔:“怎么,不希望我心情好?”
“不是不是!”忙内赶紧摆手,“就是觉得……哥你今天身上有种如沐春风不是你的气息。”他搜肠刮肚想词,“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同样好奇的三人也看向权志龙。确实呢,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