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的门轻轻合上时,权志龙指尖还沾着行李箱内衬的软绒,视线落向卧室的瞬间,脚步不自觉放轻了。
床头暖灯没关,橘色的光像一层薄纱裹着床上的人。恩夏没枕枕头,侧脸埋在柔软的被角里,长发散在肩颈,原本裹得整齐的真丝浴袍松了大半——一侧肩带滑到臂弯,露出线条柔和的锁骨,浴袍下摆也随着侧卧的姿势散开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真丝面料在光下泛着细闪,像揉了片月光在上面。
她睫毛垂着,偶尔轻轻颤一下,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指尖还无意识地攥着被角,像小孩抱着喜欢的玩偶。权志龙走过去,目光扫过她泛红的鼻尖,大概是洗澡时热气熏,又落在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梢,指尖刚要伸过去帮她拢一拢,却怕惊扰了这模样。
他想起方才收拾行李时,特意把小雏菊胸针别在她的衬衫领口,把那枚常戴的香奈儿戒指放进她的首饰盒——其实哪是怕她落下东西,不过是想让她打开行李箱时,能随时看到他的痕迹。可此刻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倒觉得那些小心思都不及眼前这一幕:她漂亮的脸透着软嫩,浴袍散开的弧度里藏着不设防的依赖,连呼吸都带着让他安心的温度。
权志龙弯腰,指尖轻轻勾住她滑落的浴袍肩带,慢慢往上提。动作轻得像碰易碎的糖,生怕弄醒她。浴袍的真丝蹭过他的指腹,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卧室里的雪松味,缠得人心尖发软。
“这么快就睡着了。”他低声笑了笑,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然后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原本的疲惫都化成了心口的暖意。
刚要替她把浴袍领口拢好,睡着的恩夏突然翻了个身,不过她这一翻身,本就松散的浴袍再次散开......权志龙顿时呼吸一窒,一股燥热开始往全身蔓延。
这段时间两人虽然是同居,但并没有经常睡同一间卧室,偶尔睡在一起也真的是纯洁的睡觉,权志龙本来想着恩夏还小,他作为年长8岁的哥哥,不能太过着急,所以日常都忍着,天知道他都冲多少次冷水澡了。
勉强将视线定在恩夏白玉无瑕的脸庞上……光刚刚那一眼,就让他忍不住喉结翻滚,浑身发烫。想到马上两人就要分别一段时间,突然就不想再克制了,谁让她自己如同一道可口美味的佳肴展示在他面前,不要怪他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