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小姐,”她说,那声音,沙哑,性感,像一把,淬了蜜的、柔软的羽毛,轻轻地,搔刮着,林知夏的耳膜,“你,愿意接受我这个同样不完美的、普通的追求者,成为你的女朋友吗?”
林知夏这个未经世事的、骨子里却又比谁都,更喜欢浪漫的小姑娘再加上本就喜欢苏晚,哪里遭得住这样,温柔又郑重的、充满了,仪式感的告白?
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她捂着脸发出了压抑、喜极而泣、无声的呜咽。
她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用一种极其主动的、甚至,带着一丝小小的、霸道的姿态,搂住了苏晚的脖子,将自己的回答,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泪水的、咸湿的、却又,甜蜜到极致的吻。
……
那个晚上是她们,第一次,躺在,同一张床上,相拥而眠。
从此以后,也,都是
……
几天后,一个,休息日的下午。
陆清言,像个,怨气冲天的“留守孤寡老人”,一个人,提着两瓶,闷酒,来林知夏家串门。
结果一进门,就被客厅里那副充满了恋爱的酸臭气的画面,给,闪瞎了眼。
林知夏,正像只小猫一样,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头,枕在苏晚的腿上。
而苏晚,则一边,温柔地,为她,剥着橘子,一边,轻声地,为她,念着,一本,听起来,就,很枯燥的哲学书。
“啧啧,”陆清言,看着眼前这副,腻歪的画面,一脸牙酸和惊奇的表情,“你们俩…?”
林知夏,闻言,从苏晚的腿上,抬起头,那双,总是显得,空灵疏离的杏眼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充满了恋爱的、小小的、得意的光芒。
她看了一眼,身旁那个,一脸宠溺地,看着自己的苏晚,然后,又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好酸”气息的陆清言。
她忽然坐起身,搂住苏晚的脖子,在她的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然后她对着那个已经彻底石化了的陆清言,挑了挑眉,那语气充满了一种,小小的、腹黑的报复快感。
“没办法,”她说,“我女朋友,就是这么爱我。”
苏晚,看着她那副,傲娇的可爱模样,只是,宠溺地,笑了笑,然后,极其自然地,将一瓣,剥好的、甜甜的橘子,喂到了她的嘴里。
陆清言:“……”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迎面而来的狗粮,给撑死了。
就在这时,那个刚刚才秀完恩爱的林知夏,忽然又开口了。
“我说,陆大导演,”她看着陆清言,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你,是不是,瞎?”
“哈?”
“我说,”林知夏,翻了个白眼,那语气,充满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嫌弃,“纪瑶,就差,把‘快来跟我表白呀’这几个字,给刻在脸上了,你,看不出来吗?”
陆清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
林知夏就已经,拿起了手机,拨通了纪瑶的电话,还极其贴心地,按下了,免提键。
“喂?林老师,怎么了吗?我才忙完”
“喂?,”她的声音充满了一种狡黠的笑意,“陆导演,有几句,重要的话,想亲口对你说”
“她又看到母猪上树了?还是什么?”林知夏无语的看了路清言一眼
“不是啦,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嗯嗯,对,在我家,她也在…”
说完,她便将手机,扔到了,那个,已经,彻底,傻掉了的陆清言的怀里,然后,拉着苏晚,饶有兴致地,坐在一旁,开始,看好戏。
十几分钟后,纪瑶,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路清言想杀了林知夏的心都有了,其实这都是纪瑶和林知夏的计划,只不过这个计划怎么来的,你别管(与此同时,顾采儿:阿嚏!)
然后,所有的人,都欣赏到了一场,堪称“灾难级别”的、充满了尴尬的、扭扭捏捏的告白。
“那个……纪瑶,”陆清言,紧张到,手心冒汗,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我……我觉得,我们……嗯…就是,你看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是吧,现在还一起合作过…”
纪瑶,看着她那副,写毕业论文一样的、蠢得可爱的模样,在和林知夏互换了眼神后,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搂住她的脖子,用一个,充满了,小狐狸式的、狡黠和爱意的吻给了她,最终的答案。
“不过,”一吻结束,陆清言,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一样的纪瑶,那张红扑扑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这次太匆忙了。等电影,上映了,我,再给你,补一个,大的。”
那天晚上,四个人,一起,在林知夏那个早已,充满了温暖和生活气息的家里,做了一顿,极其丰盛的晚餐。
窗外,是,寒冷的、漫长的冬夜。
而窗内,却是,一个,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温暖的、崭新的、属于她们的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