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摩珀斯酒店顶层。
姜薄站在无边泳池边,手机屏幕亮着温苏言办公室的监控画面——那人仍坐在电脑前,颈后一缕黑发垂落,在冷白皮肤上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叶醉泽瘫在泳池边的鳄鱼皮沙发里,晃着路易十三干邑吐槽:“陈司修你个废柴!问句嘢都口窒窒!”(陈司修你个废物!问句话都结结巴巴!)
陈司修委屈:“温千金把声冷过冰啊!我惊到舌头发麻!”(温总声音比冰还冷!我吓到舌头发麻!)
姜薄忽然轻笑,将手机锁屏扔进泳池。
“砰——”
水花溅湿他黑色睡袍,百达翡丽表盘在水底幽幽泛蓝。
“听朝十点,”他转身走向电梯,嗓音裹着危险的愉悦,“我要睇见佢坐喺我副驾。”(明早十点,我要看见他坐在我副驾。)
——
凌晨三点,温氏地下车库。
温苏言拉开车门时,发现副驾上放着一个黑丝绒礼盒。
——打开是一对红宝石袖扣,内侧刻着澳门地图,和一行小字:
「你赢码头,我赢你。」
他冷笑,随手将礼盒扔进车载垃圾桶。
却不知道此刻姜薄正靠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低笑:
“温苏言,你扔一次,我送十次。”
——
澳门,姜宅·午夜无边泳池
凌晨三点半,整座城市仍浸泡在霓虹与金钱的醉意里,永利皇宫的喷泉在远处炸开水晶般的光雾,姜薄私人泳池的水面倒映着整片银河,波光被镀上24K金箔般的奢靡。
姜薄赤裸着上身破水而出,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滚落,人鱼线没入黑色泳裤边缘。
他靠在池边,指尖捏着一杯路易十三黑珍珠干邑,琥珀色的酒液里沉着一颗冰雕的玫瑰——和温苏言唇色一样淡。
他在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