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今天开会时微蹙的眉,钢笔在合同上划出凌厉的线,像刀锋割开绸缎。
——想他弯腰进车时,那一截雪白的后颈,在黑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像暗夜里一截月光。
——想他红底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清脆、冷感,却让姜薄血液沸腾。
“温苏言……”
他仰头饮尽烈酒,喉结滚动,酒精烧进肺腑,却浇不灭骨子里的痒。
泳池底部的蓝宝石马赛克拼出澳门地图,而正中央——温苏言常住的摩珀斯酒店位置,嵌着一颗血钻
姜薄潜入水中,水流包裹着紧绷的肌肉,他在黑暗中准确摸到那颗钻石,指尖摩挲,像抚摸一个禁忌的梦。
——哗啦!
他猛地浮出水面,甩开湿发,水珠飞溅在池边的百达翡丽表盘上。镜面倒映出他暗沉的眼,欲望如澳门夜海,深不见底。
“姜先生。”管家无声出现,递来卫星电话,“14K的人到了。”
姜薄眼神瞬间结冰,接过电话的瞬间,嗓音已恢复上位者的冷酷:“讲。”
电话那头战战兢兢:“薄爷,温氏竞标的文件已经按您意思改了,但温总那边……”
“让他赢。”姜薄打断,指尖无意识划过池边一件物品——
那是今晚从垃圾桶里捡回的红宝石袖扣,此刻正躺在他的西装外套上,沾着威士忌和欲望的气息。
挂断电话,他忽然将袖扣攥进掌心,宝石棱角刺痛皮肤,像温苏言看人时的眼神。
你越冷,我越疯。
他低笑,重新没入水中,朝着澳门塔的方向游去。
水面被他的动作搅碎,金光粼粼,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金钱与权力的狂欢。
而此刻,摩珀斯顶楼的温苏言在睡梦中翻身,丝绸床单滑落腰间,露出半截清瘦脊背——
他永远不会知道,今夜有人为他沉溺在纸醉金迷的深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