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宋辞林擦擦嘴角,"有份澳门港口的合同请教。"
姜薄猛地站起,餐椅在大理石地面刮出刺耳声响。他看见宋辞林转身时,唐装下摆扫过温苏言的手背——而温苏言居然没躲。
凌晨两点·走廊
姜薄蹲在书房外的波斯地毯上,像个变态一样数着里面的动静:
宋辞林咳了十七次,温苏言给他递了三次水。
文件翻页声二十八下。
还有一次...温苏言笑了。
手机突然震动。陈司修发来消息:「姜生!查到宋格格在伦敦有个白月光!是温总读书时的学弟!」
姜薄冷笑回复:「关我屁事。」
三秒后。
姜薄:「资料发我。」
书房门开时,姜薄正靠在墙边假装看表。温苏言目不斜视地走过,宋辞林却停下脚步,翡翠扳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姜生,夜半听墙角..."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渗出血丝。
温苏言立即折返,一把扶住宋辞林。姜薄看见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听见他难得急促的声音:"药呢?"
宋辞林虚弱地摇头,突然抓住温苏言衣领迫使他低头,在耳边说了句什么。温苏言浑身一僵,猛地看向姜薄。
姜薄突然想起三小时前,自己让厨房在宋辞林的药膳里加了点...辣椒粉。
"姜薄。"温苏言的声音比冰还冷,"滚出去。"
月光穿过走廊拱窗,把三人影子拉得很长。姜薄盯着地上纠缠的两道剪影,突然笑了:"佢中意食薄荷朱古力..."(他喜欢薄荷巧克力)
宋辞林咳着打断:"我知道他此刻最想让你消失。"
姜薄大步上前,一把扯开宋辞林。翡翠扳指"当啷"落地,他掐着温苏言下巴迫使他抬头:"你应承过我乜?"(你答应过我什么?)
温苏言眼底结着冰:"放手。"
"半个月前在澳门塔..."姜薄拇指擦过他下唇,"你话如果我能喺东帝汶起好赌场..."(你说如果我能建好东帝汶赌场...)
宋辞林突然轻笑:"所以他炸赌场是为了..."话未说完又咳出血沫。
温苏言瞳孔骤缩,猛地推开姜薄:"你炸的?"
走廊古董座钟突然报时,惊飞窗外一群白鸽。姜薄在扑棱棱的羽翼声中转身,临走前踹翻了那只价值连城的乾隆粉彩花瓶。
"温苏言。"他回头,笑得像个疯子,"你书房第三个抽屉,有份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