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修和叶醉泽窝在旁边的沙发上咬耳朵。
“修修,姜生好像快自闭了,比季景川家阮阮还严重。”
“嘘……小心他听见把你丢去填海。”
最后还是陈司修壮着胆子凑过去:“姜生,乜情况啊?温千金又点激亲你啦?”(姜总,什么情况啊?温千金又怎么刺激你了?)
姜薄仰头干掉一杯威士忌,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揉了揉眉心,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挫败:
“佢以为我中意女人。”(他以为我喜欢女人。)
“噗——”叶醉泽一口酒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陈司修也目瞪口呆:“……哈?唔系吧阿生!你啲表现,盲嘅都睇得出啦!”(……哈?不是吧姜总!你的表现,瞎的都看得出来啊!)
“佢就系个盲嘅!”姜薄难得失态,低吼了一句,“佢用佢嗰套商业逻辑,分析我系为咗抢佢生意!”(他就是个瞎的!他用他那套商业逻辑,分析我是为了抢他生意!)
包厢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半晌,叶醉泽小心翼翼地提议:“……要不,你直接表白吧?简单粗暴点?”
姜薄一个眼刀甩过去:“然后呢?让他以为这是新型的商业心理战?或者直接给我拉入合作黑名单?”
叶醉泽:“……” 好像,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陈司修同情地拍了拍姜薄的肩膀:“兄弟,节哀。你这次,算是踢到真正的铁板了。”
姜薄闭上眼,靠在沙发上。是啊,温苏言这块铁板,又冷又硬,还自带一套完全免疫风花雪月的防御系统。
他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把“我喜欢你”四个字做成商业计划书,附上风险分析和收益预测,才能让他明白吗?
太子爷的追妻路,道阻且长。
而我们的温千金,此刻正坐在书房里,对着那份码头协议,认真地思考着:姜薄此举,背后的深层商业意图究竟是什么?他是否在布局一个更大的陷阱?
嗯,值得警惕。温苏言点了点头,在日程表上记下:深入研究姜氏集团近期动向,防范恶意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