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也不错?
但紧接着,他这边的车门被从外面拉开。温苏言站在车外,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灯光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清冷的光晕。他微微俯身,看着车里还在“装死”的姜薄,伸出了手。
“起来。”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姜薄愣了一下,看着那只递到面前的手,骨节分明,干净修长。他几乎是受宠若惊地、赶紧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牢牢握住。
温苏言的手微凉,和他的人一样。但此刻,姜薄却觉得这微凉的温度,熨帖得让他心脏发烫。
他借着温苏言的力道,晃晃悠悠地“挣扎”着下了车,脚下还故意踉跄了一下,大半边身子都靠在了温苏言身上。
温苏言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他并没有推开,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扶住了姜薄的腰,稳住了两人的身形。
“能走吗?”温苏言问,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姜薄把脑袋靠在他颈窝处,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闷声闷气地:“……你扶我。”
温苏言没再说话,只是架着他,朝着公寓大堂走去。
深夜的公寓大堂灯火通明,值班的保安看到自家老板被一个极其俊美的陌生男人搀扶着进来,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但又不敢多看,赶紧低下头假装忙碌。
姜薄几乎把全身重量都倚在温苏言身上,心里美得冒泡,只觉得这段从车库到电梯的路实在太短。
温苏言则一路沉默,承受着身边这具滚烫而沉重的躯体,感受着颈侧那灼热的呼吸,他微微蹙着眉,似乎有些困扰,但扶在姜薄腰间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电梯镜面里,映出两人紧紧依偎的身影。一个“醉”得东倒西歪,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一个清冷自持,耳根那抹未褪尽的红,却泄露了并不平静的内心。
太子爷的“醉酒”策略,虽然拙劣,但……似乎,意外地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