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顶层公寓巨大的落地窗,毫不留情地刺入姜薄的眼睑。他皱着眉醒来,感觉头像被钝器敲过一样闷痛,这是混合了酒精、情绪大起大落和睡眠不足的后遗症。
他揉着太阳穴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书房的沙发上,身上甚至没盖条毯子。记忆如同潮水般回涌——工坊巷子里的温苏言、车厢里的亲吻、装醉被他扶上楼、以及……他摩挲着那张旧照片入睡。
想到温苏言,心脏就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连带着头好像都没那么疼了。他下意识看向那个上了锁的抽屉,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他想起了最关键的事——车!
温苏言说过,“车明天还你”。
姜薄立刻抓起手机,屏幕干净,没有任何来自温苏言的未读消息或电话。他看了一眼时间,上午九点半。按照温苏言那工作狂的习性,这个点他肯定已经在公司了。
那么还车……他会派人送来?还是亲自?
一想到温苏言有可能亲自来,姜薄瞬间精神了。他几乎是跳起来冲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从衣帽间里挑挑拣拣半天,最终选了一套看似随意、实则处处彰显品味的深灰色休闲装。
他坐在客厅,假装看着财经新闻,耳朵却竖得像雷达,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可能的动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十点半,门口依旧毫无声息。
姜薄有点坐不住了。他是不是该主动打个电话问问?或者发个信息?用什么借口?问车?太刻意了。问昨晚?万一他翻脸不认账……
就在太子爷纠结得快要内伤时,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陈司修。
姜薄没好气地接起来:“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陈司修带着戏谑和八卦的声音:“姜生,醒酒了?听说昨晚……战况激烈啊?” 显然,叶醉泽已经把昨晚(被调戏以及温苏言出手)的事情添油加醋地传播了。
“少废话。”姜薄懒得跟他扯,“有屁快放。”
“啧,火气这么大,看来是没见到想见的人。”陈司修嘿嘿一笑,“说正事,我刚收到风,温氏那边上午有个高层会议,温千金亲自主持,估计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你的车嘛……我刚看到温氏的司机开去你常去的那家俱乐部做保养了,估计是温千金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