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会是在碰瓷吧?
不......或许是,撒娇。
想到这个几乎可以说是滑稽的理由,岑飞白没忍住闷笑一声。
终于被放过的军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终于从那种窒息的情况下缓了过来。
艾德莱尔此时非常戒备,甚至暗暗调动精神力,随时准备反抗。
他不明白,岑飞白的精神力分明只有F级,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怎么会对他影响这么大?
“掐疼你了?”岑飞白吊着眉,恶声恶气的问道。
艾德莱尔只是沉默。
他对雄虫突然发难的作风已经习惯。
他根本不需要去探究自己哪里做错了,只需要安静的承受即可。
岑飞白有点烦他那副木头样。
分明是只厉害的雌虫,怎么整天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样呢?
他拿出通讯设备,翻了翻,从联络人里翻出一个裁缝,让人上门给他家少将定制合身的礼服。
艾德莱尔看向他,微微蹙眉。
这算什么?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艾德莱尔想笑。
他实在是没想到,对方还会用这种拙劣的手段。
也亏得是岑少爷没有读心术,他要是知道了对方的心理活动估计能气个半死。
小小的试衣间里,温度不断上升。
岑飞白没忍住自己的色心,伸手摸上了军雌,后者仿佛被人捅了一刀似的闷哼一声,满面潮红,好看极了。
“艾德莱尔......”岑飞白叫他的名字,凤眼中带着玩味的笑容。
他就好像他手中的玩物。
那把他钟爱的裁纸刀,那根手杖,那一枚他反复摩擦的戒指......
艾德莱尔也弄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
在对方吻过来的时候,他只是隐忍地闭上眼睛。
吻没有落下来。
清朗的笑声却传遍了整个试衣间。
“怎么?你在期待我吻你?”眼前恶劣的雄虫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眼眶红红的,看着性感的要命。
艾德莱尔磨了磨牙,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这该死的雄虫!
......
试衣间里的那一点小插曲没人知道。
其他几只雌虫欢天喜地的买了一堆东西回家,只有岑飞白和艾德莱尔一件也没有买。
原主也很喜欢挥霍,爱摆阔,凡是出门一定要将最贵的东西买回来,丝毫不顾及自己是否能够一直这样挥霍
毕竟原主是只贵族雄虫,想来没钱了就会去娶新老婆了。
但是岑飞白可做不出来这种事。他看着手中的账单,商人的本能让他忍不住开始计算家中的剩余财产。
很好,按照他穿越过来这一星期的花销来推算,少将大人丰厚的家底足够这一大家子挥霍十二年左右。
资本家的剥削本能不由冒了出来,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少将回去接着上班,这样他就不用担心之后会不会饿死了。
艾德莱尔不知道岑飞白怎么算计他呢,只见那只雄虫突然失心疯一样笑了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艾德莱尔,“......”
这家伙果然是个疯子。
岑飞白没继续想下去,因为裁缝上门来了。
一只胡子花白,穿着一身手工西装的老亚雌叼着烟筒一阵吞云吐雾,见了岑飞白过来立刻行了礼,随后傲慢地眼神才落在了艾德莱尔身上。
他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体型,确实难买衣服。”
少将大人低下头,岑飞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情,几乎是在一瞬间变得极差。
他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点。
他们家少将大人好像有点身材焦虑。
老亚雌给艾德莱尔量了一下数据之后就对他不闻不问了,一直缠在岑飞白身边问东问西。
一会儿夸赞岑飞白相貌非凡,一会儿又跟他说最近什么风格的衣服他穿上绝对惊艳全场,一会儿又惊叹于他的身材,说是雄虫里万里挑不到一的。
岑飞白没理他,这老头在他耳边叽里呱啦的很烦人,他拍了拍让艾德莱尔,示意让他把人赶了。
艾德莱尔求之不得,二话不说,直接提起老裁缝的衣领,直接把人拎出去了。
老亚雌眼睛都瞪大了,没想到这只年轻的军雌敢这么对他,“你放我下来!你干什么?你有没有教养......”
声音渐渐远了。
岑飞白忍不住笑出了声。
果然是军雌,解决问题的手段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
不过,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