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莱尔和老裁缝刚走没多久,一只怯生生的亚雌半个身子从转角的墙探出来,漂亮的绿眼睛盈满了水光,显得楚楚可怜,他哀声唤道:“雄主......”
那一声雄主可谓是百转千回,差点把岑飞白叫晕倒了。
救命。
他真的不喜欢这种娇滴滴的0。
对方捏紧了墙壁,紧咬着下唇,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
他走过来,很自然的拽上了雄虫的衣角,问道:“雄主,K.E集团的晚会您会带我去吗?”
岑飞白意味不明的挑了挑眉,“你很想去?”
一个晚会而已,显然不值得记忆里无往不利的亚雌这么重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您难道要带少将去吗?您也知道...那种聚会上......以少将大人的性格恐怕不会喜欢。”比兰芬克试图晓之以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艾德莱尔一向不喜欢交际,尤其是贵族之间的聚会。
比兰芬克谨慎的说了一些,他一向很会揣摩雄虫的心理,原主更是被他拿捏的脑子转不过弯来。
岑飞白漂亮的凤眼里流露出一丝玩味。
如果这个家伙没有二心的话,确实是一只不错的雌虫,或许还可以帮他发展事业。
但......既然是聪明人,已经选择了别人的阵营,那么这时候,斩草除根才是最好的。
艾德莱尔此时刚解决完老裁缝走进来,就看见两只虫在那“卿卿我我”。
少将大人看着亚雌扶风弱柳的模样,又想起刚才气急败坏的老亚雌说的话,脸上一阵阴云密布。
少将大人难得的情绪外露吸引了岑飞白的注意。
他拍了拍比兰芬克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如果你能说服艾德莱尔放弃这次晚会,我就带你去。”
比兰芬克眼睛一亮。
这还不简单?那只笨军雌知道什么?假清高,到最后只会一无所有,变成一具被雄主抛弃的尸体。
结了婚的军雌的下场往往总是如此。
他立刻上前去,似乎真的要去说服艾德莱尔了。
笑话。
少将大人根本不在意什么见鬼的K.E集团的聚会,更对这些东西毫无兴趣。
但他早就说过,如果艾德莱尔敢不去,后果他不会想知道。
比兰芬克莫名其妙的缠上去想必会让他很烦吧?岑飞白想。
被刁难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木头虫啊......要是比兰芬克真有那个本事叫艾德莱尔烦躁,那他还真是很期待呢。
......
K.E集团举办的晚会邀请了一众贵族前去,身为贵族,普通的晚会当然吸引不起他们的兴趣。
因此K.E集团的主理人安托尔尼特堪称是费尽心机。
多数贵族赏脸前去的主要原因是,安托尔尼特,是一只雄虫。
有了贵族雄虫这一层身份,就注定很多雌虫会到场,雄虫多半也会赏脸。
而早就被贵族圈边缘化的岑飞白真的准备以加西亚的友人身份前去。
极尽奢华的大厅里,几只雄虫坐在一张桌子上,身后环绕着的一圈雌虫都是最受宠的雌虫。
加西亚被娇弱漂亮的小亚雌环着,他坐在这张桌子的主位,其他几只雄虫则都一脸邪性的和雌虫调着qing。
只有加西亚臭着脸。
突然有虫起了头,几只雄虫下流的交换起了身边的雌虫,他们兴高采烈的说着自己喜欢的玩法和玩具,一种邪肆的笑容慢慢爬上了他们的面容。
气氛逐渐变得灼热起来。
从这一桌蔓延到另外一桌。
艾德莱尔厌烦的别开眼。
只要有雄虫的地方,不管是什么样的聚会,最后总会演变成这样yin乱的样子。
雄虫慢吞吞地从雌虫手中接过邀请函,递给了侍从。
侍从打开邀请函看了一眼,略显为难的说道:“阁下,我们晚会只允许带一名雌虫入场。”
侍从的眼神滑到了岑飞白身后的两名雌虫身上。
一只优雅漂亮的亚雌,以及.....一只高挑健美的军雌。
侍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聚会上出现军雌。
军雌好像和被宠爱就搭不上边,除非是需要雌君出场的正式场合,否则几乎不是不会在私人宴会上见到军雌的、
就连聚会的侍从也一应是漂亮的亚雌。
艾德莱尔站起来就想走,却被雄虫一个眼神制住。
“怎么?少将大人看起来一点也没把我放在眼里啊。”雄虫脸上挂着一点笑,凤眼微闪,别的虫很难从他的笑容中猜测到他的喜怒。
但艾德莱尔就是本能的感觉到,岑飞白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