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什么?”雄虫漂亮的凤眼一下子暗下来,像是风雨欲来的夜,漆黑的天幕不知什么时候会亮起一道闪电。
艾德莱尔隐忍的低下头,不再说话。
岑飞白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不说话么?”岑飞白松开了手中柔软的金发,改为温柔的抚摸。
他凑近了,在艾德莱尔耳边轻轻笑了起来,片刻后,慢吞吞地落下他的结论,“军雌,不太听话。”
岑飞白习惯性的在少将大人耳边吹了一口气。
艾德莱尔浑身颤抖起来,锋利的眼睛微微抬起,看起来像是凶巴巴的在瞪人。
“艾德莱尔,一句话我不想说三遍。”岑飞白坐了回去,笑容隐去,恢复了那种冷淡的平静。
艾德莱尔闭了闭眼,“......雄主。”
两个字像是从牙关里咬出来似的,凶巴巴的。
雄虫都不喜欢这样凶的军雌,但是岑飞白不一样,反而太过温驯的娇弱的让他提不起一点兴趣。
没有棱角的,往往触碰过的人都不会有什么记忆。唯有锋利的、尖锐的,触之即伤的,才会让人记忆深刻,反复回味。
岑飞白骨子里可能是有点恋痛的。
痛感,会让人更清醒。
周围的虫的目光都似有若无的往这边瞥,岑飞白丝毫不在意。
倒是艾德莱尔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不可控,看上去像是想火速离场一样。
“在公共场合和我调qing,让你很难忍受么?”岑飞白笑吟吟的开头,笑容之下隐藏着危险。
艾德莱尔木着脸说道:“没有。”
他真的很想杀了这只该死的雄虫。
“我不知道原来少将大人这么容易害羞。”岑飞白倒了一杯味道古怪的红酒推到了艾德莱尔面前。
艾德莱尔顺着他的意思将酒喝了,十分不雅观的一口饮尽了。
他看上去不太会喝酒。
岑飞白也不说什么,只是笑吟吟的给他倒了第二杯。
艾德莱尔要是再看不出他是故意灌他,那真是一叶障目了。
“雄主想做什么?”艾德莱尔耐心告罄,不去接那杯酒,而是直白的问道。
“不想做什么。”岑飞白仍旧是一副刀枪不入的笑脸。
艾德莱尔看着他的笑容,忍不住恍惚一瞬,像是误入歧途被艳鬼引诱的凡人。
他有些看不得岑飞白的笑。
凡是看见了,总是让他变成一团乱麻,好不容易整理起来的思绪,他只一笑,就全部打乱了。
“不想喝就算了。”岑飞白这时候突然变得很好说话了。
艾德莱尔沉默一瞬,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最后还是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很快,第三杯酒就摆在了他面前。
岑飞白也不说话,只是那么对着他笑。
艾德莱尔喝下了第三杯酒。
他就像是陪着主人玩耍的玩具。
岑飞白没有再给他倒酒,因为艾德莱尔地脸上隐隐泛起了一丝浮红。
再喝恐怕就要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