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三,恐怕少将大人应该也到了忍无可忍的边缘了。
岑飞白挑眉,见好就收。
比兰芬克正好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亚雌紧张的绞着手指,不敢直视雄虫的目光,直视结结巴巴的说道:“雄、雄主......加西亚少爷请您和少将过去。”
艾德莱尔登时抬眼,目光像刀一样锋利,直直朝着比兰芬克刺去。
头一次直面军雌杀气的亚雌像是被人扼住喉咙,眼神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恐惧,他瞪大了眼睛,双腿打颤,等到他流露出异样的时候,那刀子一样的目光终于收了回去。
不知为何,比兰芬克此时突然想到岑飞白和加西亚。
也是这样......加西亚就如同小鸡子一样,轻而易举的被岑飞白制住了。
——就像他此时一样。
艾德莱尔胸口里堵着一股子闷气。
岑飞白和加西亚.......
那只该死的雄虫不知道和另外一个败类达成了什么协议。
少将大人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大不了,如果真的那样,他就和这些垃圾雄虫同归于尽。
他看向岑飞白,目光隐隐带着一些锋利的谴责。
他问不出口,质问被咽进了了肚子里。
酒精在身体里挥发,身体逐渐变得有些灼热,大脑像被雾迷住一样,无法正常的思考。
他问不出口,难道他新婚不久的雄主要将他转手送给别的雄虫。
这在雄虫之间是太常见不过的玩法,身份卑贱的雌奴往往会被互换,像一个微不足道的物品,随手就能更换或者丢弃。
少将大人久居高位,简直无法想象这样屈辱的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
几乎没有虫会拿军雌去交换。
军雌一向不受雄虫待见,哪怕是玩也很少有虫愿意玩军雌。再来,能顺利和雄虫结婚的军雌,往往职位都不低,若非能给雄虫带来助力,一般的雄虫也不愿意娶军雌。
艾德莱尔其实不明白,他身材高大,性格冷硬,相貌也绝对和柔软不搭边,为什么会有雄虫这么执着他。
先是一个纠缠不休的加西亚,再是被加西亚撺掇的岑飞白。
情绪是最无用的,久经沙场的艾德莱尔最明白这个道理。
军雌悄无声息的将情绪隐去了,努力运转着的大脑已经在思考最快的,一击必杀的办法。
迟则生变。
岑飞白丝毫不知道自家军雌的想法,还拉着他闲庭漫步,到了没什么虫的小花园里和加西亚见面。
比兰芬克战战兢兢的跟在两人身后。
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雄主了,他对那只军雌究竟是喜爱还是不喜爱?
这样喜怒无常的家伙,果然不适合在他身边久呆......
哪怕他的精神力比加西亚少爷强又如何?失去了家族庇护的雄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卷入莫名其妙的漩涡里。
尤其是一只如此俊美的雄虫。
比兰芬克不愿意做刀下亡魂。他只想活着,优雅自在的活着。
说是没什么虫,但是一路上偶尔能听见一些剧烈的喘息,□□碰撞的声音。
雄虫总是喜欢玩这一套,艾德莱尔已经见惯不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