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用辨认,这样冰冷强悍的气息,显然属于那位少将大人。
比兰芬克不敢置信的看着岑飞白,脸上的表情都险些失控。
雄主竟然真的睡了那个不解风情的军雌?
比兰芬克的握紧拳头,刚做不久的指甲死死地陷入肉里,压出了血痕。
岑飞白现在心情极其不好,连敷衍的兴趣都没有,他冷漠地看了一眼比兰芬克,在对方发出烦人声音之前,面无表情的绕开他上了楼。
比兰芬克气得险些没厥过去,安林也一脸不可思议。
“雄主这是...怎么了?”
.......
岑飞白只要一想到艾德莱尔那不情不愿的模样,就觉得不顺畅,像是有什么棉花堵在嗓子里一样,十分的难受。
虽然这才是艾德莱尔,他早就知道。
但还是莫名的不爽。
末了思绪乱飞,又想起加西亚那色眯眯的盯着艾德莱尔的眼神。
岑飞白又摸出那把裁书刀在手中慢慢地把玩着,他将那把锋利的裁书刀在灯下转了一圈。
寒光顺着刀锋划过。
啊,当时就该挖了他的眼睛,岑飞白没什么感情的想。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即便是挥之即来招之既去的东西,不加一点珍惜的东西......
但是他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
哪怕是弃之如履,也轮不到别人来碰。
岑飞白冷笑一声,将那把精美漂亮的裁书刀直接丢进了壁炉里。
火光将刀刃吞噬,一点点黑烟爬上刀背,很快,那把裁书刀就消失在了岑飞白的视线里。
艾德莱尔有一句话说得对。
——昨日还宠爱的今日就可以丢弃。
......
艾德莱尔在后半夜的时候回来了。
彼时岑飞白已经睡熟了,但不知为何,他忽然感应到熟悉的气息,于是又从梦中苏醒。
穿着柔软睡衣的雄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机器人立刻为他送上他喜欢的小零食和饮料,随时待命着。
岑飞白看着机器人,忍不住冷哼一声,配着他将醒未醒的脸,看着气呼呼的。
机器人都比艾德莱尔这笨蛋来的贴心。
岑飞白满是期待艾德莱尔回来。
那样一个要脸面的家伙,逼不得已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穿梭在市区里,然后再可怜巴巴的回到别墅里。
真可怜啊。
只不过他只脑补了一瞬,又想到,那家伙那副模样或许被满大街的人看到了,眉头立刻又打起结来。
——如果艾德莱尔打电话过来求他的话,他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的给他送一套衣服去。
睡眼朦胧的雄虫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岑飞白三两步下楼,和正端坐在沙发上的艾德莱尔对视一眼。
军雌穿着干净的白衬衣,黑色西裤包裹着,这一切都已经归他的雄主所有了。
他修长的双腿,并不显得局促。
虽然艾德莱尔一向都穿简单的休闲装,但穿上正装也丝毫不逊色。
这一点,在那位老裁缝来给艾德莱尔试衣服的时候,岑飞白就清楚的知道。
但惊艳只是一瞬。
岑飞白顿时气势汹汹的走过去,拎着军雌的衣领,将他往自己这边提了点。
“谁给你送的衣服?”雄虫危险的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