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商店。”艾德莱尔说道。
他的发情期还没完全过去,身上仍然散发着那股清冷的香气。
岑飞白被那香气勾了一瞬,不满的抿唇。
“少将大人,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哪里来的钱?”岑飞白放开了他的衣领,双手环胸,脸上浮现了熟悉的资本家的脸色。
一个准备剥削虫子的资本家。
艾德莱尔沉默一瞬,如实说道:“记在账上。”
记在谁的账上,不言而喻。
岑飞白笑了两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艾德莱尔,“你得到我的允许了?”
艾德莱尔在婚前有着十分可观的积蓄,但在婚后他甚至不能在衣不蔽体的时候买一套衣服,哪怕是最便宜的套装。
雌虫深呼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又是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
“我会偿还给您。”艾德莱尔说道。
岑飞白没有去纠正他的‘偿还’二字。
先不说他婚后的所有财产都理所应当该是他的。
“现在没有职务的少将大人,你要怎么偿还我?”岑飞白弯下腰,双手插兜,正对着艾德莱尔,朝他眨眨眼。
艾德莱尔没说话。
要赚星币对他而言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即便离开了军部,他还有强悍的精神力,有强大的力量,无论到哪里都可以赚到不菲的薪酬。
如果他是自由逍遥身,他可以做任何事,任何他想做的事。
而不是困在这样一个地方,每日面对一只雄虫的虐待,其他雌虫的刁难。
岑飞白的这个疗养用的小别墅里只带了包括他在内的三只雌虫。
但一旦他们回到了岑飞白的府邸,那个地方,还有艾德莱尔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的亚雌在等着他们。
“我明天去找工作。”艾德莱尔说着,却是抬起头看岑飞白。
他在试探。
原主是那种极其霸道且传统的雄虫,绝不会允许雌虫婚后还出去‘抛头露面’,更别说允许他出去找工作了。
如果真要找工作,何必舍近求远呢。
不能上战场,他也可以在军部谋一个别的差事。
艾德莱尔明知岑飞白不会同意,甚至还可能因此大发雷霆而对他责难。
在已经惹的雄主不悦的情况下,还进行试探是十分不明智的事情。
但艾德莱尔太想了。
随便做什么都好,什么都好。
别把他整日整日的困在这了无生气的、肮脏的房子里。
军雌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带了点不自然的哀求。
“你觉得我是真的缺那点钱?”雄虫傲慢地说道。
即便他傲慢地资本其实是眼前这只军雌的。
艾德莱尔又不说话了,低下头装死。
岑飞白有点不爽,但还没有到生气的程度。
相处久了,他会发现艾德莱尔一些小动作,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的小动作。
他生气郁闷的时候总会闭眼再睁开,在短暂的一瞬间调整好情绪,他面对不想回答的问题的时候总会低头,委屈的时候会下意识扯着自己的衣摆,动情的时候则热情大胆会直勾勾的盯着你看。
“不说话?”岑飞白用手拍了拍他的脸。
冷暴力是吧?
艾德莱尔不擅长应付这样的谈话,有时候他被岑飞白逼得急了,宁可他直接打过来,也好过这样逼问。
对方那D级微不足道的精神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增强了,每每雄虫只要一开口说话,精神力就如影随形,像绳子一样死死地勒住他的脖子,让他呼吸变得不顺畅。
艾德莱尔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
脸上那明晃晃的就差把难过两个字写脸上了。
岑飞白将手插进他的发间按了按,顺着他的耳朵一路摸到那饱满的胸肌上。
艾德莱尔登时站了起来,军雌一米八七的身高极具威慑力。
地位在一瞬间轮转,变成艾德莱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岑飞白。
雄虫眯了眯眼,按着他的肩膀又把他按了回去。艾德莱尔似乎想要推开他的手,但最终还是没有。
岑飞白如愿以偿的摸到了他之前想了很久的大奶,还恶劣的捏了两下。
几乎是一瞬间,艾德莱尔就像是被电到了似的,浑身一颤,紧接着,小麦色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艾德莱尔有些厌烦的别开脸。
直到岑飞白慢条斯理的收回手,问他:“很想去?”
艾德莱尔才缓慢的转了回来。
岑飞白占便宜占舒服了,没骨头似的瘫进沙发里。
艾德莱尔只是看着他,并未回答,但答案都已经写在他的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