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飞白哈哈大笑起来,等他笑过了劲儿,艾德莱尔才发现雄虫那双漂亮的凤眼上甚至都笑出了眼泪。
真是疯子,到底在笑什么?
雄虫冷白色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就将他的手往小腹那边带。
岑飞白另一只手撑着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后,就一直盯着艾德莱尔看。
他脸上的笑容是难得的愉悦,“让我开心,我就放你出去。”
艾德莱尔明白过来后的那一瞬,差点都要忍不下戾气。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杀了这只雄虫。
艾德莱尔一向清心寡欲,别说替别人纾解欲望,就连他自己都很少纾解欲望。
所有的欲望往往都已经发泄在战场上,当敌人滚烫的血溅到他身上。
军雌有天生的虐杀欲,十分暴戾,比雄虫那点花拳绣腿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战场上将敌人捅的的器官乱飞的时候,他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这样的军雌为了求偶却要强压下自己的本性,委曲求全。
格兰帝国是雄虫当政,而怯懦而帝国却是雌虫当政,军雌不得不承认,比起他们自己的国家,切诺尔对待他们这样的军雌实在是好了太多。
现在,他为了出门工作,甚至要将薪酬交给自己的雄主,为了这样一个机会,还需要他做那样恶心的事。
艾德莱尔低下头,过长的发遮掩住了他眼里潜藏着的杀意。
岑飞白用食指点了点他的肩膀。
哎,小生气包嘛,每天不是在生气就是在准备生气的路上。
雄虫挑起他的下巴,凑近了盯着他看。
艾德莱尔几乎是立刻就气血翻涌,浑身又滚烫起来,他迷迷糊糊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抑制剂,打了下去,眸中才渐渐恢复清明。
“雄主。”他低声唤了一声,似乎在求饶。
但军雌哪能不知道,在战场上求饶也不会换来对手的心慈手软,只会被更加残忍的绞杀而已。
但对方竟然难得的大发慈悲了。
“朝九晚五,允许你在外面逗留到晚上七点。”岑飞白说道。
军雌有些诧异,不敢相信对方竟然真的答应了。
也许,他一直以来忽略了另外一个可能。
对方虽然恣意暴戾,但他们不是敌人。
......
第二天一早,娇贵的雄虫阁下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军雌就已经穿戴整齐出门了。
等到岑飞白睡到日上三竿悠悠转醒的时候,他懒洋洋的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中午了。
雄虫的通讯录总是很繁忙,他随意的点开一看。
府邸的雌虫发了99+,雄保会的相关人员发了99+,还夹杂着几十条加西亚的怒骂,之后是理财人员发来的报表和账单。
岑飞白都懒得回,但他翻了翻,看见艾德莱尔给他发的消息。
艾德莱尔:工作已找到,咖玛海域德兰沙城,工资每月五百万星币。
对方早上一出门,只随意的转一转就找到了工作,这会儿已经光荣上岗了。
岑飞白吊儿郎当的吹了声口哨,关闭了聊天界面。
他其实还蛮好奇他们家少将大人找了一份什么样的工作,可以一个月赚五百万星币。
像比兰芬克那样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家伙,如果不取悦雄虫,在外面正经上班一个月能有两三万星币算很不错了。
正打算搜索咖玛海域的德兰沙城,通讯录上却弹出最新的新闻。
是位眼熟的老朋友。
安托尔家族属地军工厂发生爆炸,举国震惊,皇帝陛下震怒。
安托尔家族虽然算不上是臭名昭著,但贵族雄虫多多少少都有贪污腐败等等的情况,虫皇基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囤积jun火甚至自己掌握了jun火制造的技术,这就不是小事了。
安托尔家族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因此并没有太过封锁消息。
这件事仅仅几个小事就霸占了头条。
【新贵安托尔·尼特家族军火厂发生爆炸】
【揭露安托尔家族系列军火厂】
【安托尔·尼特被捕】
“哦?”岑飞白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点进了热度最高的那一条。
安托尔私人庄园外,来了一支军队,还有密密麻麻的记者。
为首的军雌一脚踹开华丽的大门,后面几只军雌就直接闯入将正在吃早餐的安托尔·尼特抓了出来。
安托尔的雌君慌慌张张的从厨房里跑了出来,跟在他们身后。
视频上,一向高贵优雅的雄虫发丝凌乱,被狼狈的制住,手脚都被戴上镣铐。
即便此时,安托尔·尼特也好像闪光灯下的明星,神情毫不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