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是贵族雄虫,这时候那些雌虫记者们恐怕会把能想到的最尖酸刻薄的问题都丢给他了。
安托尔的雌君三两步追出来,拦下了前来逮捕的军雌。
为首的那只军雌看见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十分恭敬的朝他行了个军礼,“崔指挥长好!”
安托尔的雌君皱着眉,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只长着一副铁面无私脸的军雌竟然真的耐着性子给他解释起来。
看见安托尔雌君脸上那错愕不可置信的表情,来抓人的军雌感到一阵难办。
岑飞白单手撑着下巴,手指在通讯录上输入着。
安托尔的雌君——崔齐。
历史上年纪最轻的指挥长,用兵如神,退役多年但仍旧是军中神话。最年轻的机甲设计师,格兰帝国机甲体系奠定者。3S精神力雌虫。格兰帝国空间隧道承办者......
数不清的头衔。
安托尔那家伙的雌君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听了军雌的说法,崔齐一脸错愕的看向安托尔,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不相信他会做这样的事。”
那来抓人的军雌脸苦的跟个苦瓜似的,估计在恼火怎么把这么得罪人的事情交给他来办了。
上门抓自己偶像的雄虫?
实在不行他还是以死谢罪把。
倒是安托尔轻笑了一声,瞥了崔齐一眼,眸中意味不明。
尽管在如此情境下,安托尔仍然是那副高贵优雅的模样,脸上不见一点慌张,他只是盯着自己的雌君看,看了很久,再次笑了起来。
“我不希望这是真的。”崔齐声音喑哑。
岑飞白看着屏幕微微挑眉,看了一会儿,捂着嘴笑了起来。
等岑飞白看完这一场闹剧将光脑关闭之后,仍是笑的停不下来,那一双凤眼弯弯,十分恶劣的样子。
......
咖玛海域,形状各异的船只在一望无垠的大海上飘荡着。前进的船只破开平静的海面,在海面上留下阵阵涟漪。
水痕激溅,打在码头坚硬的石面。
半空中的悬浮车缓缓降下隔光防窥的窗户,风吹了进去,拨开有些碍事的发丝,将雄虫的容貌完整的展现。
岑飞白皱着眉往下看。
一堆敏感的雌虫立刻意识到了有雄虫踏足此地,兴奋地两眼放光,更有甚者直接朝着悬浮车吹起口哨来。
海腥味伴着狂乱的冷风,阴天时升起的海雾,把岸上的一切都变得更加模糊。
艾德莱尔的工作环境很差劲,岑飞白想。
忽视下面的狂蜂浪蝶,车窗漠然的升了起来。
前座的司机第一天上岗,他在军营呆了很久,见雄虫的次数都是寥寥可数,更没见过如此俊美的雄虫,紧张的手都在冒汗。
悬浮车飞快的行驶着,速度快的几乎是一转眼窗外的景色就大不相同。
但始终稳当,如履平地。
司机谨慎的停下,确认后座的雇主没有受到一点颠沛后说道:“阁下,前面就是德兰沙城了。”
岑飞白刚想降下车窗看一看,立刻被前座的司机制止了。
“阁下,外面风沙很大,常有沙尘暴,最好还是不要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