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难道是在这种鬼地方开飞机不成?
悬浮车又试着跟随着飞舞的光点移动,但是显然跟不上。
只有陆地上的爆破声越来越凶猛,他们高高在上,却被飞尘遮住了视线,看不清陆地的情况。
直到岑飞白忍无可忍的给艾德莱尔发去一条命令:站着别动。
艾德莱尔停下看了那烦人的雄主发来的命令,无语地站定,看看对方是不是突然能从他身后变出来。
他实在是不明白岑飞白一天到晚到底是哪里来的那么多折腾虫的烂点子。
或许对方是想让他在第一天上班就傻站着整整一天,成为别虫的笑柄。
但很可惜,这个破败的军事基地方圆百里,除了他自己根本就没有别的虫......了、
不能自由穿梭的少将大人站在一片烟尘之中,一脸不爽的干碎了倾塌下来的建筑,毫发无伤的站在破碎的废墟之中。
追踪仪器上的蓝色光点久久地安静的在原地闪烁着,夏洛特终于松一口气,照着广点所在的位置缓缓降下悬浮车。
艾德莱尔忽然被阴影所笼罩,他下意识地想要毁灭一切靠近他的东西,却在抬头的那一刹那愣住。
那是一辆极其豪华的悬浮车,还是一辆非常眼熟的悬浮车。
再准确一点来说,那是他雄主的悬浮车。
......岑飞白竟然真的就这样凭空出现了。
艾德莱尔迅速让开了位置,悬浮车平稳......被石头磕了两下微微颠沛,随后落地了。
车门打开,一只极其漂亮的雄虫出现在视线里,紧接着便被这漫天的黄沙糊的眼睛都睁不开,呛的咳嗽个没完。
艾德莱尔无声的向前几步,沉默着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替他挡住风沙。
夏洛特飞快地跑过来,将一个套头的面具递给岑飞白。
岑飞白微微睁开眼,略有些嫌弃的瞥了一眼那丑丑的头套,但还是戴上了。
漂亮的脸被头套遮挡住了,一瞬间显得有些滑稽。
“雄主怎么来了?”艾德莱尔有些局促地问道。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到这种地方来。
一个生活上恨不得精细的眼前一粒灰尘都没有的家伙,竟然到这样充斥着肮脏的地方来。
岑飞白好半天才把眼睛里的沙子逼了出去,这时候,他才能仔细的看看眼前的军雌。
对方赤luo着上半身,精壮漂亮的小麦色腹肌鼓鼓囊囊的,胸肌又大又硬,汗水顺着脖子一路从锁骨中间没有骨头而凹下去的那一块地方流下。
汗水推开他身上沾着的灰尘,极其的惹眼。
偏生这只军雌还不知死活的勾引他。
艾德莱尔张嘴咬开了左手拳套的扣子,用右手将左手拳套脱了下来,紧接着又脱去左手的,露出那一双修长而有力的手。
“这就是你找的工作?”岑飞白上下打量一眼艾德莱尔。
“建筑拆除”艾德莱尔回答道。
军雌伸手擦去下巴上滴下来的汗,无知无觉的样子看的岑飞白想揍他。
但是真的不怪艾德莱尔。
军雌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可能有雄虫觊觎自己这并不娇小柔软的身体。
“......”岑飞白不是很想知道建筑拆除具体是怎么进行的。
堂堂帝国少将,居然在这种地方干拆迁爆破,说出去也实在是太丢人了点了。
倒是旁边的夏洛特盯着艾德莱尔发了会儿呆,才慢吞吞的反应过来,“休尔斯少将?”
艾德莱尔这才注意到岑飞白旁边的夏洛特。
他有些诧异的抬眼,对方竟然也是只军雌。
夏洛特以为他是误会了什么,连忙说道:“十六军区上校夏洛特,现在是雄子阁下的专职司机。”
艾德莱尔刚要阻拦对方说自己的军衔,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这只毫无建树的雄虫最讨厌军雌说起自己的军衔。
不过今天,对方看上去却没什么反应。
艾德莱尔多少知道点为什么岑飞白要换新的司机,只是看着昔日的同僚陷入水深火热的境地还不自知,他多少是有点不愿意看下去的。
少将大人硬邦邦地说道:“雄主,我今天的工作还没完成,能否允许我先去工作?”
夏洛特神情复杂的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昔日意气风发的艾德莱尔。
不明白对方为何会落到如此境地。
看上去是已经结婚了,但显然不是对方的雌君。拥有那么多资产的少将大人甚至还要到这种地方来做拆除爆破的工作,听上去真是匪夷所思。
夏洛特在军区时忙于军务,退役后又忙着谋生,没能知道艾德莱尔那不堪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