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萧承?”陈泠醉眼朦胧地抬起头,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那双原本妩媚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充满了委屈和悲伤,“他才不会心疼我呢!呵呵……”她发出一声苦涩的轻笑,带着浓重的鼻音,“一直都是我……我像个傻瓜一样追着他跑!从小到大!可他呢?他连头都懒得回一下!好像我是什么惹人厌的苍蝇一样!”
越说越激动,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和此刻的绝望一起爆发出来,她突然伸手,猛地揪住了萧齐熨帖的衬衫衣领,用力摇晃着,像是在发泄对萧承所有的不满和怨气:“他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好?!他都要死了!可还是没能喜欢上我!就连这最后的时间也不愿意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恨他!我恨他!”
萧齐被她揪得衣领歪斜,有些狼狈,但更多的是心头火起。他用力握住陈泠揪着他衣领的手,另一只手则紧紧扣住她单薄的肩膀,迫使她冷静下来面对自己。
“那你看看我!”萧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同以往的强势和压抑已久的情感,“你看看我,陈泠!我一直在你身后!从小到大,看着你追着他跑!我看着你为他哭,为他笑!我的心呢?!你有没有看过一眼?!”
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和直白的话语,让醉醺醺的陈泠愣住了。她抬起迷蒙的泪眼,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萧齐。喝多了的她,脑子一片混沌,只觉得眼前的男人脸庞似乎和记忆中那个冷漠的身影有些重叠,又有些不同。他脸上没有了那种拒人千里的冰霜,而是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炽热甚至有些狰狞的急切和……痛苦?
她的脸颊因为酒精而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双被泪水浸润过的红唇,在昏暗迷离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诱人,微微张着,像是在发出无言的邀请。
萧齐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脆弱又诱人的模样,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和某种黑暗的占有欲如同火山般喷发。他不再犹豫,也不再等待,猛地低下头,攫取了她那微张的红唇!
“唔……!”陈泠身体一僵,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削弱了她的抵抗力,而此刻内心巨大的空洞和悲伤,也让她渴望某种慰藉和填充。萧齐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掠夺性,与她记忆中萧承哪怕最客气的接触都截然不同。
混乱的思绪,酒精的催化,以及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不知怎么的,这一次,陈泠没有像往常那样激烈地反抗。她只是僵硬了片刻,然后,在那强势的攻掠下,身体渐渐软了下来,甚至开始生涩地、被动地回应……
一个漫长而混乱的吻结束后,两人都气喘吁吁。萧齐看着怀中眼神迷离、双颊酡红的陈泠,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半扶半抱地将几乎站立不稳的陈泠带出了酒吧,塞进车里,直接开往了陈泠自己在市中心购置的一处高级公寓。
一路无话,只有暧昧而沉重的呼吸声在车内回荡。
到了公寓,萧齐将陈泠安置在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他看着她瘫软在床褥中,衣衫微乱,眼神迷蒙,就像一只等待宰割的羔羊。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转身离开——他知道,不能表现得太过急色,适当的“绅士”更能博取好感,尤其是在她如此脆弱的时候。
然而,就在他刚要直起身的瞬间——
一只微凉而柔软的手,轻轻地,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拽住了他的衣角。
萧齐身体一僵,愕然回头。
只见陈泠半睁着迷蒙的双眼,脸上带着醉酒后的脆弱和一种近乎乞求的神情,红唇微启,吐出了两个带着浓郁酒气和依赖气息的字:
“别走……”
这两个字,如同点燃最后引线的火星,瞬间将萧齐所有的理智和伪装焚烧殆尽!
他瞳孔微缩,内心深处翻涌着狂喜、征服欲、以及一种“终于得到”的扭曲满足感。他不再犹豫,也不再思考这是酒精作用下的冲动,还是她内心真实的渴望。机会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放手?
他缓缓俯身,目光幽深地锁住床上的人,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好,我不走。”
下一刻,他重新吻上了那诱人的红唇,比在酒吧时更加深入,更加肆无忌惮。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长裙背后的拉链,细腻的布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
夜色渐深,公寓的卧室里,喘息声与暧昧的声响交织在一起,伴随着窗外城市的霓虹,共同谱写着一曲在算计、绝望与酒精共同作用下,偏离了轨道的欲望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