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甘棠明白了，今天这一关肯定是躲不掉。

白玉衡撂下尸体的衣角，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颔首微笑。

甘棠转了转眼珠组织了一下语言：“是这样的，我今天去五城兵马司的时候正赶上邵大人带着兵马往外冲，他手下的小风让我先回去，他说现在没有功夫，等到他们回来再处理衣服的事情。是他们既不随手带上衣服，也不准我进入官署。”

白玉衡向后靠了靠：“很正常，发生紧急事件当然事急从权，他们又没有功夫打开你的包裹进行检查，万一你在里面藏了火药或者毒药之类的，把包袱带入官署的人肯定要担责任。”

“那就喊个人过来把衣服检查一遍送进官署不就好了？”

“万一包袱里有些我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东西呢？他就直接让下属拆开检查？”

“你们俩还有不能让别人看到的秘密……”

“我们两个是发小，所以就算有事情想瞒着别人也是完全可能发生的吧。”

“那好吧，算他们想的周全。”

“继续。”白玉衡顺手拿起茶杯的盖子在左手指缝间转来转去。

“接着我就听他们的话打道回府咯。”

“但是你并没有回府不是吗？”

“我想着反正还有时间就随便逛逛到处玩玩，就去城外的小河玩水了。”

“你明明知道何秀才那件案子还没有调查完，还有心情随便逛逛，还会一路逛到城外？”

“何秀才的案子不是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吗，嫌疑人都抓住了……以为差不多就要结案了，正好得到空闲，之前进城的时候曾经路过城外的小河，见河水清澈一直想去玩玩。”

“太对了，专门为了玩水跑到城外。”白玉衡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但是甘棠明显看出他是假笑，决定嘴硬到底：“是呀，不可以吗？”

“你死乞白赖要做我的仆人，卖身契也没有让你签，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帮我捎个东西中途还要出去玩儿。我也不知道究竟姑娘您是我的仆人，还是我是你的仆人。”

“可是我帮着云汉洒扫和买菜了——好像也是应该的哈……这个我下次一定注意。”甘棠这才意识到自己也确实没把自己当成外人。

“下次？你先把这一次解释明白再说下次吧。”

“我当时为了玩水把包袱放在身后，结果再转头时衣服就不见了。”

“你是在具体什么位置丢的包袱呢？”

“出了西城的城门，不远处不就有座桥吗，我当时在桥下，那地方离城门太近人来人往的，估计就是有些手脚不干净的人见我玩水玩得兴起，便将东西给顺走了。”

“那今天你最远只到过城门口附近的桥下吗？你确定包袱就是在那里被人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