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衡尴尬地笑着用食指隔空点了点董贵,两个人互相一边点头一边笑。
进了屋,屋子里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被褥都是破破烂烂的,桌上盛水的碗缺了一个角,云川本来打算坐在椅子上结果被瘸腿的椅子吓了一晃差点摔在地上。
董贵说着要给大家沏茶便去伙房了,四个人趁此机会小声嘀咕了起来。
云川撇着嘴:“你们相信那些银子是他赌博赢来的吗?他炼银子是想长生不老吗?”
甘棠无奈摇了摇头:“全是鬼话,那一批赃物底下都烙着票号的印子,他把银子投入炼丹炉炼一下再重新分割,这样底部作为证物的烙印就消失了,他才能放心花,我们就无法指证这是那一批昌盛隆票号丢失的银两。”
“怪不得他敢带我们进他家,看来他之前可是做了不少功课。我本来是期望他半路就拔刀砍我,那样还能省得我与他纠缠,直接就能抓了,看来我的希望是彻底落空了。”
瑛珺摸了摸脑袋:“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白玉衡一边左手转着自己的玉佩一边咬了咬嘴唇:“看看这屋里还有没有他遗漏的东西。”
云川负责看着门,白玉衡、博甘棠和瑛珺三个人在屋里迅速的翻找起来。
待到董贵拎着茶壶进门只见四个人都背着手作样地站在炕旁边。
“您看,您几位都站着,我这屋里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了。”
“没关系我们站习惯了,喝水我们自己倒您不用忙了您坐。”银川过去推推搡搡把董贵推到了那个瘸了腿的椅子上让他坐好,便自己站在了门边。
“董贵,我给你讲个故事你来听听,你不是衙役吗,经常跟着你们大人查案子应该也颇有心得吧,顺便也帮我分析分析。”
“那小的便洗耳恭听了。”
“有一个盗匪家的孩子,从小在贼人中长大,后来这群匪徒被官兵清剿,这个孩子便在匪头子的安排下去城里找了份官差的职务。底层官差活多钱少还常常要值夜,地位也低,所以只要用点儿钱上下打点便很容易混进去,没有人会去细究,更何况当初的匪徒表面上已经改邪归正成为了普通的村民,拿了好处的人就更不会点破他们过去的身份,一般也不会有人去调查他们过去的身份。”
“大人小的不明白,祖上犯过错后人便连个正经的营生都不许干了吗?这些后代就活该饿死?”
“那倒不是,就怕过上了正常人的日子有人还贼心不死,想搞几个大案子发发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