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着聊了会儿天,大多都是闻越旁敲侧击向明蓁打听闻祈的事,明蓁不耐,这人怎么如此让人厌恶,她和闻祈的事与他何干。
闻越这一路上总是在她和闻祈相处的时候将两人分开,她寻思着两人也没仇,明蓁忍不住了问道:“闻越你到底要做什么?”
闻越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他想得很简单,他认为明蓁对闻祈说不定有意思,他要时刻将两人分开。
明蓁早已有猜测,见馄饨还没做好,便问道:“闻越,你是不是怕我和闻祈在一起?”
她的声音很好听,但闻越莫名听出了怒意。
闻祈心思被她戳中,却又不想承认,他语气带着轻蔑,“你,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担心,我哥才看不上你。”
他没说假话,在他看来,闻祈定看不上她,但难保明蓁不会使什么手段,让他哥哥非她不可。
明蓁听他这么说,自然不高兴,她皱眉,“你怎么知道他看不上我?”
闻越哼了一声,“你自己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吗?”意识到什么,闻越猛地一拍桌子,满是不可思议,却又觉得她痴心妄想,“你果然对我大哥有企图。”
他笑了笑,“同行了十几日,我还是劝你别痴心妄想。”
毕竟家里已经有嫂嫂的人选了,人温柔懂事,又知书达理,怎么也比明蓁好。
虽然明蓁长得是不错,但长得好看走什么用,她行为粗鄙,又不懂规矩,整天装模作样,一点配不上闻祈。
明蓁眼里没了温度,不知道两人是什么身份,但闻越张口闭口都是对她的鄙夷,笃定闻祈不会喜欢他。
她最讨厌这种人,高高在上,通过贬低他人显得自己高尚。
明蓁觉得心情烦躁极了,看着闻越的眼神没了丝毫善意,“我也奉劝你一句,别上赶着给人当狗,丢人现眼。”
她盯着闻越,一字一句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不然有你好受的。”
她这是明晃晃的警告,闻越指着他,气得发抖,看着闻越满脸的怒意无法发作,明蓁心里爽极了。
不想再和闻越多待,连汤包也没了兴趣,站起身来,看都不看闻越一眼,转身便出了馆子。
闻越正在气头上,见明蓁要走,急忙在身后呼唤,“喂,你去哪儿?”
自然没人应他。
明蓁出了馆子,就见门外还有两人侍卫,是闻祈用来保护两人的。
都是亲兄弟,差别怎么如此大。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日头正盛,明蓁回头看了闻越一眼。
闻越心里还是担心明蓁出事,正要跟出来,就对上她没有温度的双眼,闻越脚步顿住,一时不知该做何动作。
明蓁看着他,眼神却不像看人的。
闻越看着她单薄的身影,抿了抿唇,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说得太绝了。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便被他否定了,他说的本就是实话。
本就是明蓁不知天高地厚,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样想着,他又坐回了座位,本就是为了让他们两人不呆在一块儿才将她叫出来的,她出去了,正和他心意。
闻越坐在座位上,摆弄着刚买来的鲁班锁,很快将明蓁丢到云霄去了。
没过多久,小二便端来两份馄饨,见少了一个人,也没过多询问,闻越抽出两双筷子,正要递给对面的人,才发现她已经离开了。
闻越看了看街上往来的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等了那么久的汤包,吃起来却怎么也不心安,心里不由得抱怨明蓁几句。
闻越看着对面的一碗馄饨,上面没有一点葱蒜,犹豫要不要给她带回去,她等汤包的时候,好像是有些急切的。
应该是的吧。
闻越才刚吃完,想让小二打包一份,待会客栈,就见外面的时安走了进来。
他面容严肃,拱手道:“三公子,若您吃好了,回一趟客栈,大公子有事找您。”
闻越皱眉,指了指自己,“找我?”在他的印象中,闻祈向来不管他,这次却让时安亲自来,情况不妙。
他莫名感到心慌,看着旁边的时安,悻悻道:“你可知是何事?”
时安一路上都在心里为三公子默哀,又想到明姑娘,觉得他一个男子汉太不仗义了。
但这也只是在心里说,时安恭敬回道:“是明姑娘出事了。”
闻越啊了一声,“有侍卫跟着,她怎么会出事,莫不是装的吧。”
越想越有可能,心里认定就是这个原因,亏他还想给他打包一份馄饨。
时安看着闻越气哄哄的模样,嘴角抽了抽,想着是主子的亲弟弟,他还是提醒一下,“三公子,长公子现在很生气,你要不服软吧。”
闻越听他这么说,心里不服气,哼了一声,“你不就是欺负我的小厮没跟着来吗,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向着明蓁。”
说罢,气冲冲地朝前走。
时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急忙跟上。
闻越不愧不怍的赶回客栈,心里想着的却是一定要揭穿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