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在城西住了几天,雪难得停了,明蓁便想出去散心,也不曾想到她运气那么差,一出门便出了事。
后颈受到重力,视线逐渐变黑。
再次睁开眼时,目光所及是一些桌椅,和一双女鞋,明蓁眼睛一时不能适应强光,眯了眯眼,再睁眼,视线上移,便对上了宜安带笑的肩膀。
“郡主这是何意?”
声音沙哑得不像她的,明蓁想抬手,却发现双手被捆住再身后,只能用眼睛盯着宜安。
“你父亲如今都已经罢官了,听说你娘已经和离出户了,你现在,有什么底气和我斗。”
明蓁对宜安的这些话语,已经不会感到激动了,在她说话的时候,她背后的手悄悄转动,想脱离绳子的掌控。
宜安见明蓁一声不吭,很是不屑,“要不是太子哥哥过会就要来,你现在就不会好好在这儿了。”
明蓁听她这么一说,暗道不好,屋子里只有宜安一人,几次见面,宜安都不怎么让人在身边伺候,但屋外大抵有人,待她挣脱了绳子,便能有点胜算,但若是太子一来,她便很难离开了。
她早就听说过,当今太子整日沉迷女色,府中姬妾不计其数。
“郡主,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明蓁只能拖延时间,转移注意力,不让宜安发现她的动作。
她朝窗外看去,此地应该是二楼,若跳下去,不说楼下会不会有人,摔断腿也不是没有可能。
明蓁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慌,她以前从未遇到过这种事,也不知道闻祈身边的人在不在,如今便只能靠自己了。
明蓁的手,在绳子中磨得发疼,却松了不少,宜安还在身旁喋喋不休地说些有的没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明蓁心中的慌张更甚。
终于,在明蓁满头大汗时,绳子终于脱困了,但她依旧不敢松气,若她猜得没错,只要宜安喊一声,屋外便会涌进不少人。
她在想该如何脱身。
见宜安没有注意她,明蓁手探入头发之中,抽出一根簪子。
趁宜安不注意,她一把将她禁锢在地上,将手帕塞入她的嘴中,簪子顶着的脖颈。
“让我回去,不然我杀了你。”
宜安拼命挣扎,头狠狠摇着。
簪子在脖颈处划出一道血痕,明蓁真想直接了结了她。
明蓁费力将她拖到窗前,“你若不放你离开,我便将你推下去,要死便一起死,我还有一个人肉垫子。”
眼看着离窗台越来越近,宜安拼命摇头,眼神里带着恐惧。
明蓁忍着手臂的酸意,将她抵在窗户边,“没想到你也会怕啊,那你怎么会想着让我去死,你真是恶毒。”
宜安这下是真的怕了,怎么也没想到,明蓁竟敢这么对她。
可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门被推开了,藏蓝色的长袍映入眼帘。
太子见到屋子里的场景,来了一丝兴致,倒没想到,还是个性子烈的。
明蓁见着太子,却没有好脸色,她手中的簪子抵着宜安的脖颈,“太子殿下,放我离开,不然我杀了她。”
太子皱眉,却没说话,只提步走到屋子中。
要见她越走越近,明蓁拖着宜安往窗户处靠,脚步触碰到墙壁时她心一凉。
太子好像完全不在乎宜安的身死,他停在两人身前,手指挑起明蓁的下巴。
他以前是对她有不少兴趣,可几月不见,兴趣也但了,却没想到再次见到,他会给他那么大的惊喜。
他的手指抚摸着明蓁的脸,明蓁强忍着恶心,挣脱开来,不曾想,却激怒了太子。
他一把扯过明蓁,宜安因为外力直直从窗户落了下去,明蓁甚至能听到她砸入雪地的声音。
疯子,真是疯子。
对自己的妹妹都视若无睹。
太子的动作还在继续,明蓁手中的簪子已经沾了宜安的血,让她犯恶心。
她手指紧紧抓住簪子,却被他扳开手指,力气之大让她没法抵抗。
“别白费力气了,你除了从窗户跳下去,别无他法。”
明蓁感觉太子不安分的手附在腰间,心里直犯恶心,甩了一巴掌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