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不要!你快过来!”
脑海中,传来一道透着紧张而又甜美的女声。
通往未知的列车正颠簸着,许以澈半磕着脑袋,一下子就被撞醒了。他眨巴着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想起发生了什么,就耳里传来一道铿锵有力的播报声:“距离抵达车站还剩十二光年,列车将在十秒后抵达目的地。”
“请各位乘客坐稳扶好……”
“10。”
“9。”
“8……”
放眼望去车厢内空唠唠也没有几个乘客。在这十秒里,许以澈撑到车窗上,沿途没有任何风景,甚至说是一片无尽的蔚蓝。
许以澈眼里渐渐失神,思绪被拉入模糊的记忆里。
繁星点缀的喧嚣夜,游轮上灯火通明,许以澈站在甲板的尽头上吹冷风,身旁走来了一个淡妆粉裙的女子。
“澈,你在干嘛呢?”聂北樱细声问。
许以澈左手把玩这火机,左边转一圈,右边又转一圈,转完又抛到右手。
聂北樱见他没反应,掐了掐他的肩膀。
许以澈回过神,楞了半天才说:“你说什么?”
聂北樱笑了笑,将手背在身后,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我说,在干什么呢,亲爱的。”
许以澈摸摸聂北樱的头发,亲吻了一下额头,眼里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
转念间,零散的云汇集成一团,月色映衬下显得无比乌黑。海面翻起浪潮,一层一层地拍打,到甲板上成了道不大有冲击力的拍浪。然而转头望向天空,只见得犹如水墙般的巨浪正朝游轮袭来。
许以澈心说:不好,连忙拉着聂北樱往舱内跑,可就当正要进入舱内的时候,这巨浪就要下来了。
许以澈顾不得其他,奋力将聂北樱抛进舱门,与此同时海浪也砸了下来。
回忆戛然而止,后面发生什么许以澈不知道,更不知道这是去了哪里。
回过神来,许以澈却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环顾四周,最前方有许许多多时钟,每个时钟前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时钟的后面是一处车站——四元列车站。
上一秒还在车上,怎么现在就到这奇怪的地方?
许以澈揉了揉眉心,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搞清楚这里是哪里,然后回去找聂北樱。
站在他旁边有许多的人,许以澈随便拉住一个戴黄帽子的男人,很自来熟地问:“嘿,劳驾,请问这是哪啊?”
黄帽子没理他,黄帽子跟着前面的队伍往前走了一步。
许以澈:“???”
“不是兄弟,你怎么不理人?”许以澈又拉住了黄帽子。
黄帽子还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