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那棵透明的树。
来的路上,许以澈记得自己问过那棵树,但是回答他的人好像答非所问。
怎么说,那群人并不想让他知道回去的方法?
许以澈警觉自己处境可能有点危险,他撞到的人似乎对那群人挺重要的,重要到他们要报复到自己身上,不要让他回去……
他记得有个人说,那个小阎可能会回不去。为什么呢?
通过对话,暂且可以推断出:那棵透明的树肯定和回去有关系,而且不能在这呆太长时间,还有被撞的柳先生叫作柳阎。
柳阎在这呆了四年,不过看着还好好的,这么说四年内还是安全期限,那超过四年会怎么样?
没完没了的问题涌入许以澈脑子里,他甩了甩脑袋,暂且把这些烦人的东西逼出去。他用手捂着了眼睛,“真倒霉……”
许以澈有些迷茫,现在该怎么办?
或许得找柳阎帮忙,但是想和他醒来可能会把自己剥了,许以澈又觉得希望渺茫了。
但是至少还尚存希望。
半响,许以澈认命地打开病房的门,坐在了柳阎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眼前人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许以澈又回忆起了那群人说的话。
“昏迷,时介,冲击力。”许以澈抓住了一些关键词。
许以澈在这三个词中找关联,心想:柳阎昏迷是因为冲击,而冲击又是时介放出来的,奇怪的是,为什么我没有收到冲击而昏迷,好像我离得也很近。
如果说砸在柳阎身上实属巧合,那为什么又碰巧砸在了时介上……时介又是什么,这的有这么易碎吗?
难不成,时介相当于是车票?
那该如何获得时介?
许以澈莫名的清醒,不管柳阎醒来会怎么样,他都必须弄清楚这些原因。
他探过身去,之前烦心事有些多,还没仔细看过病床上这位伤员。
毕竟刚开始愧疚心作祟,许以澈也不太敢看他。
许以澈向柳阎靠近,鼻尖的距离似乎能塞下一本书。
越靠越近,许以澈隐隐听到柳阎呼吸的声音,他想伸出手摸摸柳阎心脏还跳没跳,结果在胸口摸了半天,都没有一点跳动的迹象。
明明有呼吸,怎么可能没心跳?
许以澈又讲耳朵凑近柳阎胸膛,任何一点声响都不曾出现。
许以澈:“!”他不会……被我撞嘎了吧?
刚想抬起头,却听见头顶传来声音,打破了病房里的寂静,“你……在干什么?”
!!
许以澈吓得赶忙跳起来,一不小心爆了粗口:“哇靠,诈尸了?!”
想都没想连忙退到门边,好像随时准备摔门而出。
柳阎用手扶着头,揉了揉额间,抬头看向了许以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