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许以澈生日那天流星并没有来。
柳阎回去之后一直在检查是哪一步出现错误,答案是他没有算错,时间、位置都没算错,结果是那块本该成为生日礼物的流星,还没成为流星之前与一个石块相撞,变成碎石了。
04
另一次与流星打交道是社团集团去看狮子座流星雨的时候。
社长把事项清单下发后,柳阎早早开始搬设备,他的任务不多就是把设备搬上车和搬下车。
他才把箱子抬起来,旁边梳着双马尾的女生就已经摇摇晃晃地开始走了。
眼看双马尾体力不支,柳阎用胳膊抵了一下她抱的设备,双马尾见状连声道谢,柳阎也很礼貌地回应她一个微笑。
大概等了七八个小时,夜晚到来,要准备启程出发了。
本想着给许以澈打个电话叫他出门了,没想到许以澈本人已经到了。
还垮着个脸。
柳阎皱着眉头,低声问:“你怎么了?”
“别说了,倒霉死了。”
许以澈拉过他问:“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吗?”
柳阎回想起他今天早上也没提过有多少人,或者就他们两个人。
就直接回答:
“我没说之后我们两个人啊。”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许以澈脸变得更黑了。
许以澈一路上没有说话,到后面越走越慢,汗水爬满额头,柳阎转过好几次头,都不见许以澈有任何表态。
双马尾也感觉许以澈走不动了,就用肩膀抵了一下柳阎,轻声说:“你朋友好像走不动了,你不去扶他一下吗?”
柳阎在许以澈面子和他现在体能上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去扶他一把。
山顶的小草被鞋子踩了一脚,脚步刚移过去,它们又重新站回来。
柳阎已经把野餐垫铺好了,他今天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了。
许以澈呈一个“大”字躺在野餐垫上,还懒懒地嘀咕几声:“流星雨怎么还没来。”
细微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柳阎耳里,他躺在许以澈旁边回复道:“快了。”
话语刚落,耳边就已经传来平缓的呼吸声,看来他今天应该是累着了。
这时候柳阎打开手机,才发现里有好几十条许以澈发来的消息。
“烦死了,可乐撒衣服上了。”
……
“靠,我就回去换了一个衣服,结果书包落教室了。”
“早知道今天就不该背包。”
……
“(T▽T)”
“你怎么不回消息?”
“死哪去了?”
……
……
“……………………………………………”
“啊啊啊啊,踩到狗屎了。”
看到这一条,柳阎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转头看了眼许以澈,他已经想象的这家伙气急败坏的样子了。
柳阎头还没转过去,背后响起一阵惊呼,好多人从垫子上起来,好多人用望远镜看看那些划过的星星,好多人开始拍照了。
无数颗流星从天边划过,柳阎暗说一声:“你的好运来了。”
接着用手拍了拍许以澈的脸,喊了一声:“醒醒。”
晚风揺过,树丛小草发出“飒飒”的声音。流星从夜幕划过,眼前是一副百年难见的光景。
那一刻时间似乎定格了,风停星止,佳人随伴,仿佛永远都如同这般。
过后,疲惫一天的许以澈又睡着了,柳阎盯着他的嘴唇许久,最后轻轻的用指头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