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尘十一确定成精黑熊不在屋子周围后,一行人已分工明确地出了门。
云萤将该叮嘱的叮嘱给几人,随后独自留下,将大婶还悬挂在窗户上的身体卸下,准备把尸身缝合完整再入土为安。
褚卫当时看到尸体的惨样时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黑熊是在对我们进行警告吗……故意把人家的脖子啃的差不多挂在那,风一吹就能断开滚进我们屋子里,嘶——”
“它应该还没成精到能把尸体吊挂在那的地步,”炀深说,墨镜挡着看不见他具体的表情,唯有下压的唇角透露着他此刻不悦的心情,“肯定有人相助,我们出来这一遭怕是被透露出去了。”
“可是我们这次的行动除了家族里的人还有谁会知……你是说……?”
炀深两指按住墨镜,向上推了推:“回去的时候都提防点身边人吧,说得好听点我们是大家族,实际上谁没点自己的私心,背地里站在哪个立场上又有谁知道。”
平日不出山的天真小天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傍晚的村庄静悄悄的,家家户户关门关窗没一点声音,寂静的可怕。
完全看不出这里刚刚死过一个人。
几人选了个隐蔽且空旷的地,在那布下了束妖阵。
阵法是由褚卫的血液绘制而成的,本来商量是想让季碳来,结果这小孩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季碳指腹结痂不久的伤口就嚷嚷着要他来,说他作为天师体内的血液来画阵法威力更盛。
虽然画阵法这种东西压根不会因为用的血不同而影响威力,但他想要做好事自然没人拦着,季碳还跟他道了声谢。
结果自然是得到对方的一声冷哼。
布置完一切,就差主角了。
炀深留在原地看守阵法不被破坏,顺带掐指算了下黑熊的具体位置。
作为神算子,他算方位速度可比别人快多了,几乎只是算了一两分钟就得出了答案,抬手指向一个方向,言简意赅:“东南方向四百米,村长家。”
有了具体方位,几人来时又因借住问题曾在村长家待过一段时间,此刻目标很是明确,毫不耽搁地直朝那地而去。
“我们现在直接破门而入吗?”站在村长家门口,褚卫小声询问身旁两人,他握着剑柄的手已经蠢蠢欲动。
季碳没答,他先询问了尘十一,得到的确有感应到黑熊气息的答复后点了点头:
“开。”
而褚卫在他说完的刹那便一脚大力踹向了眼前的木门——
“欸欸——”
然后因为门没锁,一个趔趄差点当场表演了个劈叉。
“痛痛痛……”褚卫感觉自己的腿骨像是要断裂开,不过人还没彻底站稳,就先下意识举起长剑挡在自己身侧,“妖怪!哪里逃!”
跟着进来的余宵:……能不能不要这么中二。
“你、你们,这大晚上的是什么意思啊?”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