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碳发现这个人真的很喜欢让他抽牌，不解着还是照做了。

云萤拿过他抽出的牌简单看了一眼就塞回去了，一脸了然:“果然。”

“果然什么?”余宵问。

她则是示意两人看雕塑。

季碳从下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里摆着的雕塑是个穿着华贵服装，像是中世纪贵族小姐，一脸慈祥看着怀里婴儿的优雅女人。

“你们还记得那几个人说山神的时候吗，”云萤道，“他们的话里无一不透露着重男轻女，你觉得像这样的人，可能会在他们认为的福地建造这样一个雕塑吗。”

“这雕塑上面都长苔藓了，肯定有些年头了吧，”余宵接话，“应该是在他们到这边安家前有人建的，他们至今没发现?”

“既然都有人会在这里建这种雕塑，那这附近怎么可能会没人住，”云萤沉沉道，“我之前查过资料，发现这条龙脉从很久之前就存在了，也不是没人居住，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我后面就在想，到底是作恶到什么地步，才会让如此好的风水宝地都承受不住，化为死脉呢。”

“他们……”余宵小脸一皱，“抢了原来住的人的地方?”

福人居福地，福地福人居。

有的时候不止是人在选择住所，住所也在选人。

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龙脉会在短期内变成这样也毫不意外了。

本就不属于他们的机遇，抢了也只会惹来杀生之祸。

“可能还不止这样，”云萤说着摇了摇头，“不过一切也都是我的猜测，具体发生过什么……”

她的手抚上雕塑，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可能得到那村子里，或者去问问才能知道了。”

可惜，云萤最终还是没有问成。

她有些遗憾地将手放了下去:“我在短期内不能通两次灵，对我自己影响不好。”

“哎，季家的，你要不看看这周围有没有什么还留在原地的阿飘，你来问问?”

季碳闻言取下眼镜扫了一眼周围，很快又重新戴上:“没有，这地方太干净了，上面倒是比较多。”

“我想也是，”云萤耸肩，“我刚到这下面的时候就觉得这里给人一种太神圣了的感觉，我想不管是出于恐惧还是尊敬，应该都不会有阿飘在这里待的。”

“说起来，”季碳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按你们刚刚说的，下来需要拉那条绳子启动机关，那你们是怎么下来的?”

“这里，有其他人?”

云萤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两秒，然后看向余宵，让他来解答。

余宵也跟着沉默，接着在季碳的注视下，他慢吞吞地走到了雕塑后面，拖出来一具尸体。

“人没有，死尸一条。”

季碳:?

余宵把尸体拽出来又把绳子往下拉了一大截，上面的机关并没有发生变化。

“这具死尸绑在绳子上大概就能垂到这个地方，”余宵比划了一下，“然后正常来讲，就算我们两个一起站在机关上面都不会触发那个点，我也不知道什么原理，但要是、要是……”

余宵感到有些难以启齿:“……要是一个人抱起另一个人的话，就会下降从而触发……”

季碳:“……”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