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仅剩的入口就是在上面了。
季碳仰头,摸着下巴思考该如何解决这个机关问题。
“我记得咱大家族里有家人是专门钻研奇门遁甲的吧,”云萤站在他旁边出声,“早知道让我爷把那家人也喊来了。”
季碳回想了一下,印象里确实有这户人家:“周家吧,他家向来独往,叫了也不见得能出来。”
云萤点头:“不过这机关少了原有的重力,触发几率又有点刁钻,我们出去的时候再把洞口封死,应该问题不大。”
她说的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毕竟在场的人钻研风水又钻研捉鬼,就没一个懂得机关的,饶是什么都沾点的季碳思量片刻也都没能思出个所以来,只能这样照做。
把能做的都做到最好后,季碳走到鬼婴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最后一步用作封印的符纸,得让他这个唯一能看到本体的来贴。
此刻的鬼婴本就畸形的脸上分外扭曲,当季碳准备往它额头上贴符的时候,它忽然冷静了下来。
变回本体的它是无法说出正常话的,然而就在符纸距离它仅一厘米即将碰到它自己时,鬼婴的声音突然直直撞入了季碳的脑海:
“你不怕它再化成灰吗?”
它的声音里带着蛊惑,仿佛在诱人一步步走向陷阱:
“我之前说的可没完全骗你,你伤不到我的,因为我和你……”
它诱导的话没说完,季碳已经毫不犹豫地将镇煞符贴了上去。
季碳眸色淡淡的:“翻来覆去就这么几个话术,伤不伤的到试试不就知道了。”
符纸碰到鬼婴,第一时间开始从尾部燃烧,但这一状况并没有持续太久,燃到一半就停止了。
季碳见状若有所思。
鬼婴的声音重新传入他的耳中,这次小了许多:“你看……我说的没错,你难道不想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你身上都有什么秘密吗?”
季碳看了那张燃到一半的符纸一会,随后开口道:“余宵。”
余宵立马出现:“来了。”
季碳忽视掉脑海中的絮絮叨叨,冲余宵示意:“对着这张的位置再贴一张下去。”
余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没多问,老实照做。
季碳脑海里的各种诱导顿时变成一道吵得人生疼的惨叫,他揉了揉耳朵,没忍住在心底喊了声尘十一。
不到半秒那声音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尘十一充满歉意的声音随之传来:“抱歉小季,我以为你会想和它多谈一会。”
季碳嗯了声,不置可否。
刚刚余宵把镇煞符贴上去后符纸并未发生变化,就这么牢牢地粘在鬼婴身上,证明了问题的确出现在了他身上。
季碳停在原地,琢磨起鬼婴从能说话开始就对他发出的各种暗示,良久,他站起身,对一直看着他的云萤微微颔首:
“云小姐,看来回去之后我的确得找你预约个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