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季家这位是不是和他旁边那个千年老鬼混久了,现在这笑怎么都透着一股狐狸味。
在两张一等一复刻的微笑脸注视下,云萤咬牙从从齿间挤出一句行。
云萤都认栽了,炀深更是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现在深深的后悔,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在大会上嘴贱那两句。
…
现在是傀儡消失在他们视野里的第三分钟,在小队众人正前方就是何家大院,而他们至今未行动的原因非常简单。
炀深说现在这个时辰不太合适,建议再多过个几分钟,那是他算出的他们时运最顺的时候。
虽然这被余回合理怀疑了是在报复季碳前面的决策,但在场所有人都是唯心主义者,一个比一个迷信。
所以出于对炀深能力的信任,他们还是选择找了个遮掩物蹲着,等着他所说的时辰抵达。
尘十一再次动了点手脚让俩傀儡的行动变得迟缓,至少可以慢到云萤他们来得及赶上。
众人的呼吸在这个时候都不约而同地放轻放缓,在一切开始前他们都能如常地谈笑打闹,可到了这个骤然卡住的片刻空暇,大家心底那点微不可察的紧张都在一瞬间被不停放大,塞满胸腔,呼吸的频率都仿佛被放满数万倍。
他们刚才已经远远地在何家的附近看到许多巡逻傀儡了,何家神秘且强大,他们所制的傀儡相当于死士难缠又能打,还疑似与恶鬼有了勾结,要是真打起来,对于这群首次自己出行动的年轻继承者们而言必然是场硬仗。
炀深心里掐算着时间,无形的秒表在他们之间转动,他咽下一口唾沫,轻声倒数着:“三——二——”
随着倒数的最后一声落下,炀深立马就要站起身,但在有所动作的那一刻突然被身边的云萤死死摁住。
她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按在炀深的双肩上,用力到手背上都起了明显的青筋,炀深被这突然的动静弄得猝不及防,早已发麻的腿站不住,一滑碰到了旁边的草丛。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声源方向却是离他们更远的地方。
云萤竖起食指示意他噤声,随后凑到他耳边极其小声道:“有人。”
炀深心有余悸地顺着声源望去,忽然发现那个角度正好被季碳挡住,他放轻动作慢慢凑了过去,近了才发现季碳的身子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了季家的?是何家的人吗?还是傀儡?”
季碳没有回头,他沉默了许久许久,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
“那是谁?”
季碳浑身上下都保持着紧绷状态,若是炀深多凑进些,就会发现他的神情非常古怪,在那一瞬间就连冷汗都直接顺着季碳的额角滑落。
半晌后,季碳终于回道:
“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