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的时间并不长，阿什莫尔没翻几页书就结束了。

“实验很成功。”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是一开始疯狂挣扎的金发男人的声音。

没有了歇斯底里的叫喊，反而能听出几分优雅的腔调来。

只是这个诡异的平静感和一开始相比，像是换了一个人。

阿什莫尔从书里抬起头，平静地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面无表情的金发男人。他的身后还站着其余的三个人。

后方的操作台上还遗留着解开后凌乱的束缚带。

“我们还需要做智力测试，潘诺西亚。”阿什莫尔对着金发男人说道。

“毕竟你需要的是听话的天才，不是之前那些没用的机器人。把他们放出来吧。”

“好。”四个声音同时响起，男声女声童声整齐地混合成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下一秒，金发男人的眼神有了神采，不再像无机质的玻璃珠。

他眨了眨眼，朝着准备好的测试台走去。

在没有其他人的强迫，嘴里依然骂骂咧咧着背叛之类的，动作自然地走去。

好像完全忘记了不久前在地上挣扎的情形，也完全没有看到阿什莫尔的存在。

阿什莫尔轻笑了一声，一手按在胸前，一手背到身后，微微鞠躬，行了一个极为绅士的礼。

“尊敬的潘诺西亚大人，请允许我为您即将成功的计划提前祝贺。”

潘诺西亚的投影现身在实验室里，对阿什莫尔戏剧性的表演无动于衷。

同样也对阿什莫尔微微抬头看向它的痴迷的眼神无视了个彻底。

……

一个月后，华国海关。

“……这些都是进口的最新型号的智能手术仓。”

“核查无误，可以了。”

“好的，辛苦了。”西装革履的男人笑容满面地道谢。

远处的货船上，昂贵的货物被卸下来装进卡车里，渐渐开离码头，四散开来，驶向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医院。

其中一辆载着一台特殊的手术仓朝着那个即将开展智能大赛的城市驶去……

……

“啧，还是好僵硬啊。”姜云黎嫌弃地说道。

“我复刻了你每一个动作的角度，误差不超过0.1%。”

“所以才说你僵硬啊。”姜云黎勾起一个挑衅的微笑，“之前我和云宝搭档的时候他就不会这样。”

“你最近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了。”

“有吗？没有吧。”姜云黎态度敷衍地说道，转身收拾东西。

在走出舞蹈室的门的时候，姜云黎笑着调侃了一句：“而且今天是我的生日，没有礼物就算了，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来到这里的一个月里，他和潘诺西亚之间的气氛越发诡异了。

“当然有礼物啦。”

“哦？是什么？”

姜云黎被勾起了些好奇心，停下脚步，转身倚靠在门边。

叮——

姜云黎的目光偏转，在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到了他刚刚收拾好的包，里面放有他的手机。

抬起眼，潘诺西亚一脸平静地站在原地，不发一言。

看来这应该就是潘诺西亚所谓的生日礼物了，姜云黎想着，拿出手机。

手机里多了不少东西，姜云黎从里面看到了不少很熟悉的信息，和他曾经在潘诺西亚自检时临时接管基地时看到的信息很像。

这就是组织某个基地的信息情报，其中还多了姜云黎没见过的，属于武器方面的情报。

“这是什么意思。”姜云黎看了两眼，就一脸无趣地收回手机，看向潘诺西亚。

“你想让我再给你打一个基地的白工？”

“这是位于A国的基地的所有情报和所有武器设施的使用权。你的生日礼物。”

姜云黎切了一声：“给我华国的还差不多，给我A国的有什么用。”

潘诺西亚：“谢景颂当年就是在A国出的车祸，你不是一直想给他报仇吗？”

这一瞬间，姜云黎的眼神变得有些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