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告的状,姜云黎眼神谴责。
谢景颂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他对人的情绪极其敏感,早早就察觉到姜云黎被催眠影响的程度加深了。
但是等了半个多月都没等来姜云黎的如实相告,谢景颂就知道,姜云黎又有自己的小主意了。
之前还说有异常会第一时间告诉他,小骗子。
谢景颂自己狠不下心来,恰好谢令思捕捉到了姜云黎的异常,谢景颂就干脆顺水推舟告状了。
咚咚咚——
谢令思用指关节把茶几敲得邦邦作响:“禁止眉来眼去,快点坦白从宽。”
“牢底坐穿?”姜云黎嘴快地接了一句,根本没过脑子。
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对面的谢令思更气了。
“好好好,我坦白。”姜云黎怂兮兮地举手投降。
姜云黎言简意赅地把自己被催眠的来龙去脉和目前自己的自我感觉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虽然目前影响确实在逐步加深,脑子里时不时会冒出点黑化小情绪,但是我保证,虽然我黑网络炸手机但我是个好孩子。”
“……”
谢令思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谢景颂则是抱着姜云黎努力憋笑,时不时漏出几声笑声。
谢令思瞪了谢景颂一眼,捡回自己是声音:“那天格雷……”
“我是看到街上有不少你的人,我才这么干的。如果不是知道有我们神通广大的令思哥带领的优秀下属,我绝对不会在大街上当场引爆他的手机。”姜云黎抢着说道。
说完又压低声音,悄悄说道:“大不了等他回酒店自己房间再炸。”
谢令思深吸一口气:“行。不过你的催眠不能解除吗?现在这个场面,蛛网那边估计也不会傻到认为你没有接触催眠就还是他们那边的人吧。”
姜云黎抿了抿嘴唇:“不行,他们还在盯着我。”
“什么意思?”
“那天去做赛前准备的时候,01检测到有一个不属于举办方的摄像头,疑似来自蛛网。而且那天潘诺西亚一直在试图勾起我的负面情绪,他们在观察我。”
“我怀疑一旦得知我解除催眠,蛛网可能会采取更极端的手段。”
姜云黎隐隐察觉到潘诺西亚的目的似乎是想把他拽下水,让他突破法律和道德底线,至少是那种无法挽回的底线。
一旦他们知道用催眠逐渐影响的手段失败,下一步的极端手段是冲着他来还好,就怕蛛网对他身边的人下手,甚至可能对无辜的人下手用作陷害他的工具。
这样的手段姜云黎在潘诺西亚的数据库里看到过不止一次,蛛网的很多合作伙伴就是这么被拉下水的。
“没事的,还有谢景颂给我当情绪橡皮擦呢。”姜云黎调皮地眨眨眼。
然后谢景颂的声音就幽幽地从他头顶响起:“终于想起我了?”
“啧。”谢令思牙酸地转过头,说不到两三句又开始秀恩爱了。
谢令思看了眼表,时间已经不早了,姜云黎虽然平时看起来为人温和,但是谢令思从小看着他长大,知道他倔起来堪称无人能敌。
在怎么说下去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但是不管怎么说,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
“既然你要坚定自己的想法,我也不阻拦你。自己注意多留意。”
说完谢令思又把枪口对准谢景颂:“你也看紧些他。”
还没等谢景颂做出回应,三两句说完的谢令思反手就把两人丢出门。
两人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他嫉妒我。”谢景颂得意地宣告道。
姜云黎:“……”
……
“哎,不是说还要举办一场智能大赛吗?好像差不多就是最近了吧,怎么没动静啊。”
“谁说没动静,举办地附近都清场了。”
“?”
清场干嘛?不应该开始售卖会场的票吗?
路人满头问号。
就在他还想继续问清楚的时候,就听到不远处电视里传来的声音。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年的第二次人工智能大赛即将开始。和以往所有的大赛相比,这次的大赛有了更加不同比变化。接下来就请大家跟我看看到底有什么变化吧。”
美丽优雅的主持人出现在电视里,身后则是临时搭建的智能大赛的数据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