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秀,”金泰亨抬起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朴哲秀低头看着他,表情依旧平静,但瞳孔比刚
才大了一点,呼吸比刚才深了一点。
他的脸瞬间烧起来。
“西八……”他骂了一句,想翻身下来,但朴哲秀的
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来,按住了他的后腰。
不让他走。
“哥,”朴哲秀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低沉的、像大提琴弦被缓缓拨动的质感,“你在害羞什么?”
金泰亨不敢看他:“我没有害羞。”
“那为什么想逃?
金泰亨不说话。
朴哲秀按在他后腰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陷进他腰侧的肌肉里。那个触感让金泰亨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尾椎骨麻到后脑勺。
“哥是直男吧?”朴哲秀忽然问。
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很多次。在会议室里,在练习室里,在那个荒唐的梦里,在发完每一条消息之后。他一直是直男。
但此刻,之前他压在一个男人身上,嘴唇还残留着对
方锁骨的温度,身体反应诚实得像一面照妖镜。
…….是。”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的。
朴哲秀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从胸腔里震
出来,传到金泰亨按在他胸口的手掌上。
“那哥现在这样,”朴哲秀说,“算什么?”
金泰亨闭上眼。他想说“我不知道”,想说“这是意外”,想说“我只是喝多了”。但这些都是谎话。他没有喝多,一瓶红酒的大部分都洒在地毯上了。他很清醒,清醒得能数清朴哲秀睫毛的根数。
“我不知道,”他最终还是说了这四个字,声音在
发抖,“但我不想停。”
朴哲秀看着他,
沉默了几秒。
他的动作很快,腰部发力,双腿夹住金泰亨的腰,一个翻身,两个人的位置瞬间颠倒。金泰亨的后背砸在床垫上,朴哲秀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明显的情绪。不是冷漠,不是疏离,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灼热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哥说不想停,”朴哲秀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
出来的,“那就别停。”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金泰亨的耳朵,声音轻得像
耳语:
“但接下来的事,得按我的节奏来。”
金泰亨的呼吸彻底乱了。
朴哲秀直起身,骑在他腰上,低头看着他。这个角度,床头灯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逆光的阴影。他的轮廓在光影中被切割得更加锋利,下颌线像刀削,喉结滚动时牵动脖颈的肌肉线条。
他的手指搭在自己针织衫的下摆上,慢慢往上
拉。
发消息或按住说话
衣服被一点一点掀起来,露出腰腹,露出胸口,露出肋骨下方那颗淡色的痣。金泰亨的目光跟着他的手指往上移,每一寸皮肤的露出都让他的呼吸急促一分。
最后,针织衫被从头顶脱下来,扔在床下。
朴哲秀赤裸着上身,骑在金泰亨身上。冷白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像月光照在大理石上。胸肌的弧度刚好,不夸张,但线条分
明。腹肌的轮廓在呼吸间若隐若现,六块,对
称,中间那道沟壑从胸骨一直延伸到肚脐。
最要命的是那两条人鱼线。从髋骨两侧斜斜地切下来,像两道箭矢,指向裤腰边缘。金泰亨的目光沿着那两条线往下移,停在裤腰的位置,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移开。
“看够了?”朴哲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金泰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
朴哲秀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金泰亨头部两侧,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碰到一起。金泰亨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皮肤才、的味道。
“哥刚才说自己是直男,”朴哲秀的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那哥觉得,我现在这样,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