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把一切都
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滤镜。
窗帘没拉严实,外面首尔的夜光透过缝隙漏进来一道细长的银线,正好落在床尾。房间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窸窣。
金泰亨站在床边,手指还握着朴哲秀的手。掌心
是潮的,心跳是乱的,脑子里是一片浆糊。
他刚才说了什么?不想停?互相折磨?互相控
制?
西八。
朴哲秀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本已经翻到最后一页的书。然后他松开金泰亨的手,转身走到窗前,把那道缝隙拉严实了。
房间暗下来,只剩下床头灯那一小圈光。
“哥,”朴哲秀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刚才说的
话,算数吗?”
金泰亨喉咙发紧:“..哪句?”
“不想停那句。
金泰亨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戏谑,
近乎透明的认真。
“算数。”金泰亨说,声音比他想象中要稳。
朴哲秀点点头,抬手解开自己毛衣的领口。动作很慢,修长的手指捏着领口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
锁骨露出来。
然后是胸口。
然后是腰腹。
毛衣被随手扔在床尾的椅子上,发出轻微的声
响。
金泰亨的目光黏在他身上,移不开。
朴哲秀的身材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夸张乡
条而是流畅的,白然的。
—胸肌的弧度刚好,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
腰窄得过分,胯骨的棱角从皮肤下凸出来,像是
某种雕塑家故意留下的凿痕。
冷白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像月
光照在大理石上。
金泰亨感觉自己的呼吸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哲秀……”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朴哲秀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穿回他最后一件黑色针织衫
然后他
伸出手,捏住金泰亨卫衣的下摆。
“该哥了。”
金泰亨没有动。
朴哲秀的手指隔着卫衣的布料贴在他的腰侧,指尖微凉,透过衣料传来一种酥麻的触感。他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指尖轻轻点着金泰亨的腰侧,像是在打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节拍。
金泰亨深吸一口气,抬手,自己把卫衣脱了。
他的身材和朴哲秀不同,肩膀更宽,手臂上有结实的肌肉线条,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更明显,旦常年练舞和健身留下的痕迹。皮肤比朴哲秀
暖一个色号,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朴哲秀的目光从他肩膀上移过,沿着手臂的线条
往下,最后停在他腰侧的人鱼线上。
“好看。”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道菜。
金泰亨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你能不能别
用那种眼神看我?”
“什么眼神?”
“就是那种——”金泰亨顿了一下,找不到合适的
词,“算了。”
朴哲秀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掌。他能闻到金泰亨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一点残留的酒气。
他抬手,指尖落在金泰亨的肩膀上。
金泰亨的肌肉绷紧了。
“放松,”朴哲秀说,指尖沿着他肩膀的弧度慢慢往下滑,划过上臂,停在肘弯内侧,“哥太紧张了。”
“我没有紧张。
朴哲秀的指尖又动了,沿着他的小臂一路滑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