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中,几乎聚集了联邦所有的高等级科研人才,他们进行一切有关污染物的研究,包括能力者。因为据他们所说,能力者本身就是污染物的“衍生物”。
小安:“我的父母很早就死了,我是贫民区的流浪儿。在我十二岁那年,几个穿黑衣服的人抓了我...把我送去了实验室,里面都是......穿白衣服的人,他们把一种灰色的东西打进我的血管里,虽然很痛...但我没有变化。那些和我一起被抓进来的那些人,有的变成了怪物;有的一半身体是怪物,一半身体是人;还有的有了各种奇怪的能力。”
就像故事剧情中,邪恶的实验者会将各种不同剂量包含有关污染物的未知物质注入不同年龄,不同性别,不同体质的人类体内,以此研究具体多少量会使人类异变,多少量会使人类觉醒,未知物质的量对人类觉醒能力等级又有什么样的不同。
小安回忆着那段痛苦的日子,根本无法保持平静,他抓着自己的头:“我不知道我在里面呆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不长......总之...总之......”
伏境轻柔又强势地将小安的手握在手心,另一只手把他被自己弄乱的头发,一绺一绺抚平。
她:“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你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你成功逃出来了,你安全了,知道吗?”
足足有五分钟,小安颤抖的脊背才慢慢停下来。虽然还能感受到他波动的情绪,但最起码他能尽量组织好语言了。
小安:“里面的实验品就是他们...那些人的玩具,还没有变成怪物的时候,他们会允许我们随意走动...打骂...是...是经常......每一次注射都很痛...我每一次都觉得我可能要死了!”
“要是没有苹果,我肯定会死的......”
“苹果是她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她说她吃过一次传说中的苹果,特别香甜美味,所以她决定叫自己苹果,她想以后出去了,还能吃到苹果......”
“有时候他们会把怪物杀死...有时候又会带走......这次,异变的是苹果...可是他们没有来得及带走她......”
“她挣脱了束缚带...她冲我过来了...我当时以为我要死了......可是我不害怕,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我没死...我的束缚带掉了...我跑了...我跑了......”
“可是苹果...她再也吃不到苹果了......”
小安声音哽咽,小声啜泣。
伏境将小安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背。
林原觉得自家老板从来没有对谁这么温柔过,一时呆住了。
小安抹一把眼泪:“所以我才会以为,是他们开的公司,我跟着你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在骗人。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伏境:“嗯,我原谅你了。”
陈识坐在沙发碎屑上,神情越来越凝重,半晌没有说一句话。
小安舒一口气,然后似想到什么一样着急道:“还有...那个手环,你没有扔吧?我当时就是捡到那个手环发现里面的密码,才能从实验室逃出来的。”
伏境:“嗯,我没丢。我拿密码有用,手环先不还你可以吗?”
小安一点都没有挣扎,反而带着一丝解脱:“不...不用,我不要了,以后也...不用给我。”
他说完知道的一切,努力将自己从回忆中挣了出来。
小安转移了话题:“成立日那天,我想要那把枪,是因为枪上有实验室的标志,我想着会不会是个线索,所以才想要的。我跟着那个人...是想看看他和那些人有没有关系......”
伏境诧异地点点头,没想到还有个可用的线索:“可以啊,帮了我大忙了。要是真能抓到那些人,可得给你记一大功。”
小安沉默地点点头。
陈识手下的人来了消息,她冷着一张脸去忙了。
伏境雇了人上门收拾残局,自己则和林原出了门。
林原奇怪道:“老板,我们去哪?”
路上行人匆匆忙忙,偶有路过的年轻人,从联网上认识了伏境的,会用或惊喜或打量的眼神看她,然后依依不舍地离开。
也不知道,隔着老远的距离看看自己能得出什么结论。
伏境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张纸来,用手指虚空作画,线条便落到了纸面上:“既然那把枪可能是实验室的产物,那个摊主就很可疑了,你派人盯住安静花园,我给你张画像,这人国字脸,下垂眯眯眼,画像靠近此人会发烫,一旦这个人有了动静,你就通知我。”
林原听从命令接过画,口中却不解地说:“老板,咱们真的要插手吗?这件事...有点麻烦啊。”
从小安的叙述中,实验室常年抓人进行实验,实验品随时会异变成污染物,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身后一定有一批强大的能力者做后盾。
而且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风声,没有出过一点意外,林原这么不聪明的人都能想到,联邦,十大世家,这些位高权重的人一定和这些事有猫腻。
世家通过下作的实验,为自己试出来一条安全的觉醒路,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答案了。还有,既然未知物质可以让人觉醒,会不会通过一些配方,也可以让人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