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妹,听孙女的话,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不然她上班也不放心。”
将人抬上救护车时,小老太太视线迷离,看着周围陌生的场景,视线不断移动。
季晚星伸手握着小老太太的手:“奶奶,我们现在去医院。”
听到这句话,小老太太的视线便落在孙女身上。
“不怕,有我在。”
——
病房外,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站在病房外的季晚星交代情况。
“病人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你先去办理住院手续。”
“好!谢谢医生”
她站在门外,看着病床上打着点滴,闭着眼的小老太太,她安静的站在原地,眼眶通红。
还没缓过一会儿,季晚星就收到了财神爷的电话。
刚才走的匆忙,还没来得及跟他说。
“季晚星,你人到哪儿去了?”
周礼原以为她是出去买东西,可等了将近两个小时,人还是没出现。
“抱歉,我家里有事。”
“需要请假三天”
她哑着嗓子,压低了声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
“请假,请什么假?”
上午还好好的,怎么没过一会儿就要请假。
“病假”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病床上的人影。
泪水低落的时候,她用手背急忙擦了擦,鼻子一吸一吸的,完全被塞住。
不得已,只能用口呼吸。
电话里听到动静的周礼,莫名一顿。
听着,好像是哭了。
“行吧!”
挂断了电话,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再也止不住了。
季晚星面对着墙,在人来人往地走廊里,低着头,像面壁思过地孩子。
出门的时候,人还好好地。
再见面地时候,已经躺在病床上。
三天时间里,季晚星每晚都趴在病床前将就着过。
就连隔壁病床的家属,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姐,看了都觉得于心不忍。
“我帮你看着,你先去吃饭吧。”
医院有食堂,病人或者病人家属吃饭,也比较方便。
但食堂的饭自己去打,没有人送上来,除非叫外卖。
“谢谢大姐!”
季晚星看着病床上睡着了的人,站起来看着点滴,滚动了齿轮。
下一秒,药水滴落的速度开始放慢。随后,将淤青瘦弱的手掌放入薄被中。
要是快的话,她回来的时候,药水应该还没滴完。
但是她忽略了现在正是用餐高峰期,地下负一楼的食堂,每个排队的窗口,都站满了人。
火急火燎拿着饭回来,护士正将床头的药水撤下来。
“我看药水滴完了,就叫了护士过来。”
季晚星对着隔壁床的大姐递去感谢的眼神......
也许是到了吃饭时间,睡了一小会儿的小老太太,也清醒了过来。
季晚星一个侧身,让床头的护士离开的同时,自己走到病床前,放下东西。
“奶奶,吃饭了。”
她说着,往床尾走去。
旋转着齿轮,不一会儿,就立起了床头。
“我打了小米粥,还有包子、豆浆。”
她将小老太太身后的枕头立起,小老太太也撑着双手,尽量将身体往后靠。
医生说,尽量吃一些流食。
现在是中午,就买了些容易消化,吃起来不费劲的。
“好啊!”
小老太太的脸色相比刚到医院时,虽说还有些铁青,但脸色总归比之前的好。
季晚星打开食盒,将小米粥递到奶奶跟前。
另一只手,从病床前的柜子上拿出勺子。
原打算一点一点喂着奶奶吃。
小一秒,小老太太双手接过。
“我自己来,你也吃!”
眼瞅着不需要她帮忙,季晚星坐在床沿,看了好一会儿。
确定小老太太能自己拿,她便从创头拉出一张凳子,自己坐在柜子前吃午饭。
——
看着孙女在病床前收拾着垃圾,她忍不住开口。
“医生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明天,明天就能出院了。”
小老太太听到这,笑得眼角的褶皱都露了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
季晚星埋头收拾着,将垃圾打包进袋子里,坐在床头安慰。
“您放心吧,不会让您在医院多呆一天。”
她知道,这是奶奶怕她花钱。
自从知道奶奶的病之后,季晚星便带着奶奶从老家三线城市,到了京北市这样的一线城市生活。
不为别的,只想着这里的医疗条件好。
要真有什么事,京北市这么多专家,总不至于束手无策。
祖孙俩在几年前,就在京北市租了房。
第三天出院前,小老太太高兴的像个孩子,一会儿和隔壁床的大姐唠嗑,直夸自己的孙女能干。
一会儿和围在季晚星身旁,想着给孙女搭把手。
“奶奶,您先坐着休息一会儿,我等会还要下楼,办出院手续。”
季晚星生怕老太太太过兴奋,忘记了医生的叮嘱。
“您帮忙看着东西,我下楼了。”
将东西塞进行李箱,季晚星特意交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