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下一个地点前,他们还有一个较为轻松的玉龙雪山行程,以欣赏风景和美食的旅行为主,没有复杂的游戏和破案,算是福利环节了。
次日清晨,七人在民宿附近那家“杀人凶手”开的包子铺买了破酥包和牛奶,带着踏上了去往玉龙雪山的路。
导演组和其他工作人员早坐着他们自己的车走了,也没告诉他们要怎么去,几人只能埋头自己查
攻略,跟着导航穿过七拐八弯的古城街道,十分钟后到达了前往玉龙雪山的公交站。
因为不想打扰到普通游客也不想引起混乱,一行人没有选择坐公交,而是上了路边拉客的车。
这黑车张口就要他们一人付三十块,转眼间预算就没了快一半。
“……”童灵咬牙,“我就说导演组没这么好心,原来是在这等着我们。”
出租车常年拉客,车中皮质座椅的臭味混杂着各种各样其他难闻的气味,再加上司机开得极快,容缓一阵阵发晕,没有参与其他人的交谈,面色苍白地倚靠在窗边。
“缓缓?”商迟溯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你不舒服吗?”
容缓一句话也不想说,恹恹地闭着眼睛。
“师傅,能不能把窗户打开一点?”商迟溯提高了声音,“您车上有没有晕车药?”
司机师傅闻言把窗户往下开了点,从旁边的杂物堆里摸出一盒药往后扔:“有,小伙子你晕车啊?”
商迟溯没回答,把药接了过去拆开。
坐在容缓旁边的姜紫荆也发现他不对劲,拍了下身侧喋喋不休的童灵示意她安静点。
“缓缓,把药吃了会舒服点。”商迟溯将拆好的药和包中的一瓶水递到容缓边上,低声哄劝。
身体确实不适,容缓也没有矫情,将药和水接过来服下,低声说了句谢谢。
商迟溯手指轻微一颤,眼中浮现出欣喜和沮丧混杂的复杂情绪。
天朗气清,山高水阔,车子开过一片广阔的草原,驶入了玉龙雪山景区。路边的草原上时不时出现成群的耗牛和马,引得车内的人好奇地往外看。 容缓吃完晕车药后舒服了许多,也懒懒地靠着车窗向外面看,蜂蜜般的金色阳光倾洒在他雪白的脸颊上,将上面细小的绒毛和浅淡的红晕都照得分毫毕现。
商迟溯在后面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心翼翼地屏着呼吸。看了好一会儿后他终于忍不住拿出手机,本想悄悄偷拍一张做屏保,谁知自己没关声音,清脆的“咔擦”一声格外明显。
商迟溯:“……”察觉到容缓掠过来的冷淡视线,他赶紧收起手机,垂下眼不敢说话。
司机将他们放到目的地后离开了,导演早已等候多时,见他们走来笑眯眯地扬了扬手: “哟,终于到了?快进去吧!”
节目组给他们准备好了冲锋衣和氧气瓶,每人拿好以后就跟着导演组进了大厅。
上玉龙雪山首先要坐一段缆车,容缓排着队往外看,透明的玻璃外是大片随风飞扬的彩色经幡,经幡最顶部耸立着一座金色的兽状雕像,神圣而庄严。
远处缥缈的云中隐约露出玉龙雪山的小小一角,黑色的山峰顶部覆盖着终年不化的雪。
“……好美。”他忍不住感叹,心中计划着下次带容宓来云南旅游。
缆车缓慢上升,底下的景物缓慢远去,变得渺小。其余景物随着高度上升渐渐消失,缆车外只剩下一望无际、黑白相间的凛冽山峰和愈发浓郁的云雾。
“唔!”缆车忽然晃动了一下,姜紫荆吓了一跳,赶紧抓紧了身边的杆子。他们现在几乎是在垂直上升,有人神情兴奋,也有恐高的人闭紧眼睛不敢再往外看。
缆车到了山腰停住,容缓裹着白色的冲锋衣走了下去,几千米的山上温度低下、空气稀薄,他一时有点呼吸困难,连忙打开氧气瓶猛吸了一口。
“天呐!这也太美了吧!”童灵下了缆车,看着眼前覆着皑皑白雪的连绵山峰,发出兴奋的感叹。趁着导演组还没来收手机,她环绕着把附近拍了个遍,还拉着容缓给她拍照。
容缓拍完后,童灵又拉着他用前置摄像头合照了几张,才心满意足地偃旗息鼓。
姜紫荆见状十分不满,将容缓从她身边拉回:“童灵,你老缠着我好朋友干什么?”
“干什么?他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童灵哼了一声,“我们也已经是好姐妹了,对吧缓缓?”
容缓:“……”
“咳咳。”导演在这时出现了,他让工作人员把今天的任务材料交到众人手中:“你们今天很有活力嘛,看来待会的小任务一定不在话下了。”
容缓将手中的东西展开一看,是一张曲折的路线图,上面标着宝箱和象征危险的感叹号。
“现在就出发吧。”导演说,“顺着路线图上山,收集路线图上的每一个宝箱,在五点前到达山顶并取得山顶的最终宝藏,即算任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