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谢尔耸耸肩,说他也出去找过路,但没找到出口,地下洞穴里分不清白天黑夜,他才刚睡醒没多久。
“你们不会一直没吃饭吧?”叶影哭笑不得地问。
“房间里有吃的,导演还不至于恶毒到要饿死我们。”童灵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和阿谢尔的房间里好像有一些线索,我们一起去看看?”
童灵住的地方很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石桌,边上的箱子里堆放着一些食物。
她把几本破旧不堪的书册摆放到桌上翻开,把里面的内容指给他们看:”这里好像记载着这座古寨的一个古老习俗,他们每年都要从寨子里选出一个纯洁的女孩作为圣女,然后把圣女活生生烧死,作为献给‘神明’的新娘。“
书册上记载的文字确实如童灵所说,上面还记载着历任被献祭的圣女姓名,一页页数过去大概有二十多个。
“最后一个被烧死的‘圣女’名叫月瓦。”童灵翻到最后一页,给他们看上面的名字,“日期是2004年4月4日。难以想象,已经是新中国了,还有这种封建陋习。”
月瓦?容缓俯下身仔细看了几眼,确定了这个名字和那块木牌上的是同一个,那么那个“诺朗”是谁?据那个老婆婆的说法,难道是月瓦的恋人?
他从房间里找出的那两个布娃娃想必也是这两个人了,那个笔记本应该也是月瓦的遗物。
“在月瓦之后,他们的方式似乎改变了。”童灵又翻开另一本书册,摇了摇头“变得更禽兽了。后面的记载就什么所谓的圣女了,但是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烧死一对年轻男女,烧死以后就把头放在那边的石柱上。”
“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烧死一对男女……”姜紫荆看着童灵,突然灵光一闪,“那你们俩被关在这,不会是……?”
“是的。”童灵刷刷刷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两个名字和旁边的生辰年月,“明天要被烧死的倒霉蛋就是我们两个。”
“那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阻止这个祭祀。“叶影若有所思道,“之前看我房间的笔记,我好像是刚上任不久的新祭祀,看起来对这个祭祀活动很抗拒,现在我知道是为什么了。”
“怎样才能阻止祭祀呢?把他们俩弄出去就好了吧?”姜紫荆道。
“感觉没那么简单。”叶影摇了摇头,“导演应该不会那么轻易让我们出去。”
“对了,你们俩的身份是什么?”叶影看向容缓和商迟溯,“好像就你们还没说名字。”
容缓犹豫了几秒,随口编了两个名字:“我们两个应该是族长的助手,帮他处理日常杂事的。”
商迟溯愣了一下,不知道容缓为什么撒谎,但很快点了点头。
叶影没怀疑他的话,低声嘟囔道:“我们分成三组,每个组的立场应该不会不一样吧?”
“你作为祭司都想阻止祭祀,我们自然也一样。”容缓坦然道,“我们还是在这里再转转吧,应该会有其他线索。”
“等等,这个人是谁?”童灵才注意到一直被商迟溯拽在手里的绷带人。
“你才注意到他吗?”姜紫荆道,“他估计就是你说的那几个鬼之一,刚刚还故意给我们带错路,你之前没见过他吗?”
童灵迟疑地摇了摇头:“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我也不敢细看,听到有动静就赶紧跑回房间。”
叶影上下观察了这人一番,突然开口:”你们看他身上的绷带像不像被火烧过?“
几人顺着手电筒的光亮仔细打量,他身上的绷带沾满血迹,边缘焦黑,确实像是被火烧过的痕迹。
“我怀疑他是之前在祭祀里被献祭的人之一,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逃出来了,但是身上和嗓子都被烧伤了。”叶影继续道。
陆谨时点了点头:“我也猜是这样,但是祭祀到后面都是一男一女,和他一起被献祭的女生有没有可能也活下来了?他不会说话,另一个可能会说话。”
容缓眼睫微微一动。
“很有可能。”童灵猛点头,“这地下的‘鬼’肯定不止一个,我们再找找吧。”
商迟溯想起了昨晚见到的那个女人,现在回忆起来她身上似乎也有烧伤的痕迹,大概率就是他们说的人。见容缓没有开口的意思,他也没吭声,缓缓肯定有自己的打算,缓缓做什么都是对的。
童灵和阿谢尔拿出了他们在地下探索大半天画出的简陋地图,展开给他们看:“按照路线估计,这座祭坛可能有三个出口,我们只找到过一个,还被封死了。”
容缓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地图:“我方向感比较好,我带你们走吧。”
其余人刚刚见识过他的记路能力,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姜紫荆更是开口捧哏:”缓缓太厉害了,简直是活地图。“
容缓笑了一下,他本来害怕过于黑暗的环境,但这么多人围在身边,心里的恐惧也早就不知不觉被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