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洛曾在操场上对着圆月亮,她许愿,说:武汉纺织大学是她的梦。
后来,她考上了。
她的努力大家都看得到,但该玩玩,该学学,该笑笑。
她没有偷偷的,也不是藏着掖着,更不玩暗度陈仓,而是大大方方的,问心无愧的,说:“我没有将学习当做我的全部,而是将它当做我生活中必须的一部分。”
她不是一个天赋型女孩,也不是一鸣惊人的黑马,她只是突破了平时的自己,成为了池塘中一条有“翅膀”的小鱼。
小鲤鱼做了个梦,很长,它梦到了池塘里的小鱼都排挤它,它经常哭,直到有一天,一个小女孩施了魔法,池塘里的小鱼都变了,小鲤鱼羡慕女孩的魔法,后来发现,池塘里的小鱼,本来就是它的伙伴。
毕业后,他们只聚过一次,都说人生苦短,他们真真切切体会到了。
许杨年轻有为,21岁成立了自己的律师所。
有人问他,“为什么想到当律师?”
许杨鼻尖落下一片柳絮,“心之所向。”
他也有在乎的人,只是那个人,对他来说,太过于遥不可及,他并不是个拧巴的人,只是觉得,自己等不到她,哪怕偶尔的遇见,聚餐,于他已足矣。
许杨总觉得,自己不该遇见这么一个人,但他又庆幸生命中有她的存在,仅仅是存在,就像两条异面直线,所以他将爱藏了起来,他不说,可能是永远,但他愿意一直与她在相遇的路上。
那年秋天,许杨拨通了解洛的电话。
许杨略显拘谨:“解洛,要不要聚一聚?”
电话那头没有犹豫,当年的解洛声音早已褪去稚嫩,清冽而温软。
“行啊,好久都没聚聚了。”
毕业后,月明稀如愿去了中央美院,她自高二起便自学绘画,堪称天赋型选手。
可就在去年,解洛得知了月明稀和路野在一起的消息,她早已猜到。
月明稀藏的挺深!
解洛还在上大三,学一些服装设计,毕竟这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
她很出色,拿过学校的设计奖,平时也会做自媒体来展示自己的作品。
她设计的服装并不如专业设计师般高级,只是加入了自己的创作元素,例如生活中的一花一树,一草一木,而且,解洛更注重服装的舒适度。
大二那年,解洛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芷月裳。
解洛拨通月明稀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可能忙着在,她正准备挂断,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清泉漱玉的声音,“有事吗,阿洛?”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热情,和高中时一样。
“许杨约我们聚聚,”解洛放下手中的设计图稿,“你去吗...”
“如果去的话,我可以接你。”
她像是鼓足了勇气。
“嗯,去。”
解洛在大一时学了驾照,本来高中毕业就打算学的,但月明稀说大学考驾照可以加学分,所以前年夏天她去学了车。
解洛和月明稀合资买了辆车,但路野有自己的车,所以那辆新能源汽车就放在了解洛那里。
“那,路野去吗?”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不去。”
上大学后,月明稀和解洛相隔甚远,见面次数自然不多。
这些年,她们都在忙着自己的学业。
月明稀经常给解洛打电话,自从去了北京,她就很不适应,有点水土不服。
三人约定一起去九寨沟。
月明稀说她明早10:00左右下飞机,解洛做好了准备。
她化了淡妆,解洛上大学后,很注重皮肤保养,就算只化淡妆也很清秀耐看。
解洛长相并不出色,甚至在人群中,她和他人别无两样,但她很美,美得清雅脱俗。你一定见过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日暮的第一抹彩霞,解洛就是独属于自然的灵动生命。
耳机里依旧是那首《瞬》,解洛双手稳稳地把控着方向盘,目光平静的看着远方。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解洛来到机场,杏色的毛妮大衣遮住了她的牛仔裤,也藏住了她的眼睛。
她瘦了很多,身形纤细。
许是太紧张,月明稀迎面而来她都没察觉。
她在发愣。
月明稀烫了卷发,树莓红,灰色大衣里搭了件白色内搭,下身着湛蓝色微喇裤。
“阿洛...”
解洛心里一滞,哪怕做好了十足准备,但还是没能保持冷静。
月明稀抱住她,声音温柔,“我好想你...”
解洛不知所措,手心轻轻回抱,大衣上的柔软触感让她想起了那件年少时的白色短袖。
“我也想你,阿月...”
“你怎么长变了?”月明稀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嗯...变了...长开了。”
“哪儿变了?”
“我们阿洛越来越水灵了。”月明稀笑容清浅,唇角如柔嫩的花瓣。
“我是化妆了的。”
“化妆了也好看,不化妆也好看。”
解洛望着她的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也变了,长得更大气,更美了。
她身上依旧桂花香,那气息轻轻扫过鼻尖,又落在嘴唇,是甜的。
“路野没和你一起来吗?”
月明稀戳戳她的脑瓜,“他有事,来不了,忙着呢...”
“哦,”解洛将提前买好的伯牙绝弦递给她,“要不要喝?”
月明稀很疑惑,她从来没提过她喜欢喝伯牙绝弦。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解洛买起了关子,“我会读心术。”
“真的?”
“嗯。”解洛忙不迭点头。
“那你猜猜,”月明稀故作思考,“我要送你什么礼物?”
“手表?”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我就说我会读心术吧,”解洛还在洋洋得意。
“不过你猜错了,阿洛。”
“那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