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姜潼在大二暑假时参加了雅思考试,期间她也为高中生做过家教,大三那年,她稳稳拿下高中英语教师资格证笔试和面试,并在路言大学旁的一所中学实习。
路言学的专业是现代殡葬技术与管理。
姜潼认为路言她,很勇敢。
“言宝,你为什么会想到学这个啊?”
话是路言主动提起的,不震惊是假的,姜潼心跳都停了那么一瞬。
“我觉得...我适合做这个。”
路言眼神笃定。
姜潼知道,姜潼当然知道,路言是个社恐的人,性格内敛,而且,她高中时就提过一嘴。
只是那时的原因与今天截然不同...
“你要学殡葬,你不害怕?”
“不怕,我天不怕地不怕。”
“骗人,你明明怕公鸡。”
姜潼记得很清楚,路言小时候被公鸡啄过,心里一直有阴影,她从来不吃公鸡。
“行吧,其实,你不和我说也没事,这本来就是你自己的选择。”
姜潼搂过路言的腰,在她耳尖落下一个吻,轻轻说:“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个职业很神圣,你看,能够成为一个生命的送行者,是不是很伟大?”
路言点点头,将脸埋进姜潼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鼻音:“嗯~还是你懂我...”
“那你成了生命的送行者后,能不能最后一个送我?”姜潼突然问了句奇怪的话。
“净瞎说!”路言敲敲她的脑袋,“我不送你。”
“那我们谁都不送谁,一起活到最后,”姜潼笑着替她摘下耳坠——那是一对小巧的金鱼样式。她小心翼翼地将耳坠放进首饰盒,指尖拂过路言纤细的耳垂。
“下次再给你买一对新的,要什么样式的,言宝?”
姜潼边问边帮路言揉肩,路言总念叨肩膀疼,上周去医院检查,没什么问题,贴了两贴膏药,却不见好转。
“我这个还没戴坏呢。”
路言扭头瞧她,另一只金耳环布灵布灵直响,倒像一只雀跃的风铃。
“多给你买几对,换着戴。”姜潼将脸埋在路言肩头,望着镜中相依的两人。
“那我还要小金鱼。”路言笑盈盈的,嘴唇像裹了糖葫芦的外衣,柔软娇润。
“行,”姜潼顺势坐在路言腿上,趁其不备,在她脸颊上吧唧一口又一口。
路言耳尖渐红,明明已经谈了四年,但每次看见她,心里仍会有不一样的悸动。
她一定给我下蛊了,路言这样想。
或者说,她们前世就是恋人,今世才会牵绊更深,也难怪第一次见到她就有不一样的感觉。
“言宝,”姜潼软声唤她,“言宝最爱我...”
“你多大了?”路言看着怀里长不大的小孩,只觉岁月静好。
“那我也是你最爱的小潼宝。”
小潼宝?这是什么称呼?
路言微微一怔。
“你忘了言宝,上次你说梦话,就这样叫我。”
姜潼像只小青蛇般缠着她的脖子,嘴唇轻轻蹭过脖颈下的锁骨,语气软糯又带点儿央求:“可你只叫了那一次...再叫一次好不好...”
路言耳根发烫,她可以喊潼潼,但小潼宝还是太有挑战性了。
路言羞于启齿,半晌才吭出一句僵硬的话:“睡觉吧,我困了。”
“不要,”姜潼抱着她的脖子不肯撒手脑袋摇的像只拨浪鼓。
路言没辙,托起她软软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唇齿相依间,她呼吸微乱,声音含糊不清:“床上再,行吗...老婆...”
两人相拥上了床,被窝不用焐都是暖的。
“言宝,我给你说个秘密,”姜潼拉起被子蒙在两人头上,气息交织缠绕,清香沁入鼻内。
“我喜欢小孩。”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想...
也...太...!
路言慌乱拉过姜潼的手,语无伦次地开口:”老婆,我...我们好像不能...但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
嗯?
她想歪了。
“想什么呢?”姜潼失笑,用指节轻敲她的脑袋,“我只是说我喜欢小孩子,上次在小红书上看到了山里的孩子——”
她突然顿住,没再说下去。
路言隐隐约约察觉出什么,姜潼却连忙转移了话题,“对了,明天早上我来做饭,就做你喜欢的红糖馍馍。”
“你啥时候会做红糖馍馍了?不会炸厨房吧?”路言忍不住打趣,心里的疑惑被暂时冲散。
“我可厉害了,我还会做芋泥紫薯糍粑呢...”姜潼一脸得意。
话题就这样被成功被转移到早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