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晚上最好有一个人在床边看着我防止把伤口抓破,我说自己独居,医生就教了我这个办法。”
路安白的视线在她脸上停顿两秒:“还好脸上没有。”
“医生也说我很幸运。”
“夏南星……”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合租期间,我负责做饭,食材也是我买。”
“为什么?”她诧异。
“你瘦了。”
夏南星愣住,指尖还停留在放下衣袖的动作里,周遭声音都模糊了,耳边只剩下他刚才那句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又想说‘还好’,但所有敷衍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那你出力,我出钱。”
“行,还有……”路安白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晚上别绑手了。”
“不绑的话我……”
“我守着你。”
夏南星的呼吸陡然顿住,指尖攥着衣角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不用,我已经习惯用绳子了。”
路安白知道在这件事上,夏南星不会那么快同意,索性说:“之后再说。”
“路安白,你是不是还在愧疚。”
“我愧疚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意思。”夏南星舔了舔嘴角,“这是遗传病,就算你当时没阻拦,我买了那个药膏照样还是会发病,所以路安白,你不欠我的。”
路安白不愿意承认夏南星说的都是真的:“你少自恋,那事我早忘了。”
他表情看起来不像装的,夏南星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讪讪地缩起脖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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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南星被停课了三天,晚上舒秋鸿打来电话转告程海峰让她回去上学的消息。
时雪进教室看到夏南星立刻飞奔过去抱住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会被停课很久!”
夏南星吓得清了清嗓,立刻出声打断:“先坐下吧。”
身后的路安白闻声抬头。
“昨天你不在,中午一个人在食堂吃饭觉得好孤单啊!”
“今天能陪你了。”
说着,彭星璐从后门进教室,在看到路安白的瞬间,两眼瞪大。
“他没进去啊?”
“要是进去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来。”
“他什么时候来的。”
身旁的人压低声音:“已经回来上课好几天了。”
彭星璐的座位在第二排,边走边回头,对上夏南星的目光后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过头。
中午,夏南星打开盒饭,时雪哇地一声叫出来:“你今天的饭好丰盛!阿姨厨艺大涨啊!”
夏南星扯了扯嘴角尴尬一笑:“啊……嗯。”
一抬头 ,看到路安白朝这走来,他端着热好的饭盒,问:“我可以坐这吗。”
时雪:“可以。”
夏南星:“不可以!”
两人异口同声,但夏南星的情绪比较激动。
如果时雪看到一样的盒饭,两人住一起的事一定会暴露。
路安白似乎没打算真的坐这,只是故意问一声吓唬夏南星。
等路安白走远,时雪问:“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不让他坐这。”
夏南星:“他坐这我们说话会不方便。”
“有什么事?”
“午练结束后你能不能陪我去趟医务室。”
“你怎么了。”
“有些感冒,我想去拿点药。”
时雪没多怀疑:“当然可以!”
今天是英语午练,一交完试卷夏南星拉着时雪冲出教室。
跑到门口看到紧锁的大门才想起来医务室中午不开门。
夏南星不想回去,正好时雪开口:“我中午没吃饱,咱去小超市转一圈不?”
两人一直在超市逛到医务室开门,买完药材回教室。
路安白挑着夏南星板凳故意不让她坐:“你去哪了?”
“超市和医务室。”
“巧了,班主任来找过你,还问我你去哪了。”
夏南星叹了口气,小声嘟囔了句‘不巧’。
路安白没听到:“你说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程海峰出现在后门处:“夏南星,来我办公室一趟。”
夏南星深吸一口气,凑到路安白面前,压低声音:“如果打铃了我还没回来,你能不能去办公室找我,就说任课老师找我。”
路安白烦躁地拍了拍左耳,换了个方向,用右耳对着夏南星:“我刚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夏南星重复了一遍。
路安白听完后皱起眉头,神色凝重:“为什么?”
夏南星故作轻松,吐槽道:“程落实一说起话来没完没了,我嫌烦。”
路安白后倚转着笔,眯起眼睛辨认她说话的真假:“真的只是这个原因?”
夏南星底气不足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