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夏南星出声打断,她的心已经自愈不痛了,对不起之类的道歉话也不愿意再听,没什么意思。
今天这个局面,不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口口声声说喜欢、说爱,可触及到自己利益时,还是露出了人性最丑陋又真实的一面。
“你来这是?”
“辞职。”
夏南星有些意外。
合着复工一大早,一个来交辞职报告,一个交工作调动申请表。
这传出去,别人得以为两人分手时撕的很难看才会双双离开。
“你想好了吗。”
夏南星不答反问:“你不是也很突然。“
“我没脸待这了。“
“是这个原因,还是后路已经找好了。”夏南星毫不留情面地揭穿他。
蒋为易一愣,用沉默回答了一切。
“祝你仕途顺利。”
“南星。”
“嗯?”
“对不起。”他还是说了。
“所以我得说没关系吗。”
蒋为易的双手抬起又放下:“北城的发展空间比余城大,你没必要回去。”
夏南星勾起嘴角:“年前那边的主管辞职了,我过去正好接手。”
“恭喜。”
“谢谢。”
路过的同事看到两人站一起,两眼笑得眯在一起,一脸吃狗粮的模样。
夏南星一脸尴尬回以微笑,而后低头搓着手:“是你给他们说,还是我说。”
“你打算怎么说?”
“性格不和?未来规划不一样?肯定得统一口径。”
“第二种吧。”蒋为易抖了抖手里的离职报告,又看了眼她手里的申请表,“这个可信度高。”
“行。”夏南星也是这么想,“你什么时候搬家。”
“我尽快在这两天搬完。”
“我没有催促的意思,我也要收拾东西,谁最后离开,钥匙就给谁。”
“你,什么时候到任。”
“最快也得一周,不过我想提前回去,所以这两就会把东西收拾好。”
蒋为易点头:“那把钥匙给我吧,等你收拾完,我再过去收拾。”
夏南星点头:“你这几天住哪?”
“我住大高家。”
大高是蒋为易的大学室友。
夏南星也认识。
“行,那我走之前把钥匙放地毯下面。”
看着夏南星远走的背影,蒋为易突然意识到此一别,或许不会再见。
余城离溪城不远,但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哪怕相隔再近,只要不刻意偶遇,就能一辈子见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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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职这事也出乎夏南星意料之外,大概这就是情场失意,职场得意吧。
得知夏南星调回余城工作,舒秋鸿很高兴,但下一秒,笑声忽然收起:”为易呢,他也过来吗?“
“他不过来。”
舒秋鸿一听急了:“年轻人不能异地,你过来了,他留在那成什么样子……不然你别回来了,升不升职的以后都有机会,眼下你俩不能分开,听到没有!”
夏南星一个脑袋两个大,对于分手,这两天她一个人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我们分手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我跟蒋为易分手了。”
“什么!不是说今年考虑订婚了,怎么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是不是跟你回余城工作有关!”
舒秋鸿一连串问了很多问题,心急如焚,夏南星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
刘叔听到动静,出声问:.南星怎么了?”
舒秋鸿心急如焚,说话没什么好腔调:“我正问着!”
“你跟为易为什么分手!”
还是按照两人说好的回答:“未来职业规划不一样。”
“就是因为你回余城是不是?我就说……你赶紧给你领导说不回来了!”
“已经提交上去撤不回来了。”
“那我给你们领导打电话求情。”
夏南星揉着太阳穴:“我俩性格也不合,迟早会分。”
“为易的性格只能那么好了,怎么,你是喜欢你爸那种!抽烟喝酒脾气暴躁打人!”
她说的是夏德海。
夏南星也不懂,都八百年前没听过的人还能再提起。
“是不是你提的!”沉默半响,舒秋鸿,如一头暴躁的狮子在发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要牢牢抓住蒋为易,你长得是还行,但长得漂亮有什么用,人都是很现实的,咱家庭条件在这,错过他,再想找这种条件好的,人只会跟你谈恋爱,但想嫁进去,门都没有!”
夏南星原本不想自揭伤疤,但舒秋鸿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输出,她实在憋屈:”是他提的,因为他父母调查我,知道我有遗传病,知道我家庭关系复杂,我没有一个能帮助他仕途的父母!非得让我说的这么明白才听得懂吗!“
对面一下不说话了。
连呼吸声都因为震惊而变得微弱。
舒秋鸿好一阵子没缓过来,手机是外放,刘叔接过来,转移话题缓和气氛:“南星,什么时候到家,叔给你做你爱吃的饭菜。”
“谢谢叔,我明天下午的飞机。”
“行,到时候我开车去接你。”
“店里店要是忙就不用过来了。”
“春节就没回来团聚,明晚就当除夕过,店里少干一天没什么事。”
夏南星有些不好意思:“行,那明晚我去接笑笑。”
“她要知道你回来了,今晚高兴的都睡不着觉。”
“那就先别告诉她,明天去接她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