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戚娟娟就往床榻去,将戚娟娟轻轻放在床上,顺势覆在她柔软的身姿上。戚娟娟嘴里喃喃:“好热,好热......”
她早就失了理智,去解周怜的衣袍。
周怜冷静地语气告诉戚娟娟:“巳巳,你准备好了吗?”
戚娟娟双颊桃红,咬唇轻轻点头。
这下周怜再也无法克制体内的□□。他大力扯掉身上的衣裳,随意地丢弃到榻边。覆身激烈地轻吻被戚娟娟每一寸肌肤。
戚娟娟搂着周怜光滑紧实的背肌,在他用力的狂吻侵略中,忍不住扣住他腰肌。
床榻前衣裳杂乱,床幔里一泻春光。
莺莺细语,风拂绿柳,池鱼嬉戏,塘莲轻颤......
日上三竿,夫妻俩搂抱在一起睡到了床尾,被褥乱七八糟。丫环来过几趟,看他们房门还没开,就悄悄地离开了。
晋国夫人特意交代过,不能打扰他们。
一觉睡到午时起,戚娟娟感觉自己全身酸痛,不能动弹。
周怜把戚娟娟揽在怀里,感受到了她在胸膛的动静,他睁开惺忪的凤眼。
昨夜奋战了好几次,她肯定很疲倦,周怜在戚娟娟耳边轻声地慵懒倦意的魅音说道:“今日巳巳休憩为主,为夫帮你打理一切,你尽管补觉,躺在榻上,为夫伺候你梳洗。”
戚娟娟确实困得很,就躺在床上未动。
□□效太猛了。
周怜心想,是他厉害,还是因为药效过猛,又或是因为他们彼此契合,尽舒爽得如置云端!
周怜起身开门,一道日光晃得他眯上眼。他把丫环端给大娘子梳洗的东西夺过来,自己蹑手蹑脚的放进屋里,又轻轻关上了房门。
他将东西放到一边案几上,等着随时伺候戚娟娟梳洗。余光瞟见昨夜没吃的残羹剩饭和剩了一点酒的青玉酒壶。
他有些了解戚娟娟性子,若没有药效促进,她绝对不会这么的配合他,任他耕耘。昨夜居然像个小野猫......
周怜的身上一道道抓痕,戚娟娟身上亦全是吻痕。
夫妻俩谁也别说谁野。
周怜低眸望着胳膊上的红印子竟有些回味,昨夜,两人都很满足。
良久,戚娟娟药效劲过了,才清醒地回忆起昨夜和周怜翻云覆雨,意识到自己与周怜有了夫妻之实,还很激烈!
她第一次感受到同房之事原是灵魂的相融,竟是如此美妙的事情。
戚娟娟爱上了这种感觉。
周怜更是。第一次体验,完全意犹未尽。
戚娟娟从榻上起身,脚刚下地,双腿发酸发软,哐当一下跌坐在床檐边。周怜听到动静,从餐桌那飞速跑到床榻这儿,坐在榻边,关心的说道:“巳巳,若有何需求,直接使唤为夫就好。”
清醒过的戚娟娟立马就冷脸了:“不许叫我巳巳!”
她冷脸凶语的模样此刻在周怜眼中就是个喵喵叫的小狸奴,再也起不到威慑的作用。
周怜故意打趣她:“巳巳昨夜可不是这样的,巳巳一口一个夫君又唤我怜郎。”
周怜的趣话让戚娟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害羞红脸的和他反驳:“昨夜醉酒胡话,夫君莫要当真。”
“夫君就要当真!”周怜继续逗她。
戚娟娟劲还没缓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了“夫君”二字。
懒得辩驳,实则羞臊。她站起来想去洗漱,被周怜拦腰抱起,送到梳妆台前坐下,又忙不迭的去端金如意盆。
“坐着别动。”
铜镜里映出周怜拧干脸巾的水,故意把袖子往上撸起,露出戚娟娟的痕迹,戚娟娟看着周怜手臂上的抓痕埋头羞红了脸。
当然,周怜此番绝对故意,不然她一照镜子看到吻痕,肯定会挨揍讨骂。
周怜拿水巾帮戚娟娟贴心轻柔的擦脸,然后伺候她清口。
戚娟然要换裙赏梳妆,问周怜:“你是不是差走了丫环?”
“我怕她们打搅你。”
戚娟娟转念一想,让丫环们打扫床褥,她在一旁会不觉想起和周怜同房,故,她赞同周怜的做法。
她打开衣橱挑选裙裳,周怜在整理床铺,不一会功夫就把一地的衣物通通收拾整洁,又将乱七八糟的床单被套换下,新铺了套干净清爽的水蓝色绣梨花喜鹊的蚕丝被褥。
他看戚娟娟站在衣橱前久久选不出衣裳,周怜上前给她参考,拿出一套兔绒领边的缎面裙说道:“这件淡紫色杏花裙衬你。”
戚娟娟拿着衣物在屏风后面更换:“不许偷看。”
周怜勾唇一笑,又开始逗她娇羞的小娘子:“有甚见外的,你哪里我没见过,没吃过。”
“周怜!”
戚娟娟耳根滚烫,她不喜欢听这么直白的话。太过令人羞臊!
周怜捂嘴,不说话了。戚娟娟脱衣服时才看到自己全身的红唇印记,数不清多少个。她不好意思嗔怪周怜,毕竟你情我愿,她也享受其中,于是乎,装作看不见,继续换上绣花裙。
“饿了吗?”周怜问她,“我吩咐厨房单独给你做些你爱吃的口味。”
“你不饿吗?”
昨夜两人耗尽体力,周怜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还嘴硬说:“不饿啊。”
其实不想自己落到尴尬境面,他担心娘子不带他上桌吃饭。
戚娟娟对着铜镜描眉:“叫厨房多备些,咱们一起吃。”
周怜激动不已,忙跑出院外叫丫环们进来洒扫伺候。虽然他们的真实情感远没有热络成昨夜那般,现下周怜很满足了。毕竟,他们很久没有刀枪碰撞了。
戚娟娟刚嫁入晋国公府,三日一小打,五日一大打,斗嘴更是不停。如今对比之下,和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