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纪华茂毫不迟疑的回答了,这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即使全盘托出也没什么。
他现在也带着小孩坐下来,员工依然站在柜台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这对他来说好像很有意思。
“那是发生什么了?”云优扬紧接着问。
不同与符世,她保留了无法删除的聊天记录。
纪华茂很清楚,毕竟这是不重要的事情,没有篡改的必要,所以如果不记得了,那说明麻烦起来了。
而符世有些纳闷:“你怎么记得?我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他仔细回想着,觉得哪里都合理的不得了。
“……”
也许是精力不够的原因……???
符世无法判断,连这也无法判断了吗?
“我有聊天记录,”云优扬说,并没有进行展示,而是继续转向纪华茂问:“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到底发生什么了?”
“也许呢。”纪华茂眨眨眼,“嗯,其实发生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原因嘛,而原因的话,我只能提供一个猜测……也许你们马上就要见到重要人物了。”
“这两者有什么联系?”
云优扬仔细想了想,觉得纪华茂在说废话。
对方只是再次用同样的表情说:“大家很快就会知道了。”
符世不说话,心里想到了符世给他的书。
如果像那本书写的一样的话,那么是要见到这个游戏的制作人了吗?
那好像很危险,对自己来说?
不过他现在什么感觉也没有,呃,真该死。
“那你现在说,不可以吗?”云优扬不依不饶的询问,从表情上来看,她也许是真的在苦恼这个问题。
既然不说,那肯定是有什么理由的吧,总不可能就是懒得说吧?
符世仔细看了看不远处纪华茂的脸,也许是被自己盯得心虚,纪华茂有些犹豫的开口了:“嗯……好吧。”
“……”
还真是懒得说啊?
或者说一堆马上就会被揭穿谎话——这有什么意义啊?
“那就是,我也不太清楚。”纪华茂真挚的望向其他人,再次说了一句废话。
员工笑了一下,也以废话回答了部分问题:“他说的没错,这些他无法清楚的知晓,毕竟本来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你们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啊。”员工打量了一下云优扬,确保了对方感情的真实性,然后轻轻的笑了,“不过也没关系,都一样的。”
也的眼神带着莫名的笑意,却找不出具体的来源,于是云优扬就问了:“那你这样笑什么意思?”
“也许很快就知道了。”员工避而不答,依旧说着没用的废话。
也许他更好奇为什么纪华茂老老实实的坐着,难道他带着小孩来只是为了说一些废话吗?
但员工终究还是没有问别的什么,说到底他们也并不熟悉,甚至因为能力的原因正互相警惕着。
也许对方的确是个容易放弃又粗心大意的人。
“那个……”毕敏博小心翼翼的开口,意图缓和一下氛围,“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呢……?”
“我也听不懂。”云优扬回应到,她的昵称没有发生改变,无忧的玩家现在烦恼很多啊。
见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他马上改换第二个问题:“现在几点了?”
他大概是想说什么时候才能走吧。
员工回答:“还剩下,四个小时。”
“也许。”纪华茂在这个时候笑了起来,说不出是讽刺的还是得意的,或者他又觉得有点可惜,总之他笑了,然后接着说,“也许不用这么久。”
“啊。”员工相当平静,“我也奇怪,你怎么会一点手脚不做?”
“我们没有见过。”
“没错,但我不是这样容易放弃的人。”员工按下了警报器,很快店内就响起了警铃,“是吧?”
他猜到了啊。
也是,没什么好疑惑的。
他看着纪华茂想到。
然而玩偶不再出现,看来纪华茂的言语还是导致了什么发生。
员工没有期待玩偶的出现,他很快就从自己的收银台下面摸出一把破破烂烂的剑,如果符世没记错的话,这是牧夜曾经杀死自己的武器。
这东西是量产的吗?
员工拿着剑冲向纪华茂:“你做了什么手脚?”
“炸弹。”
下一秒,大家就被弹出了副本,如此的恰好。
符世默默的看向周围,又是熟悉的房间。
他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们在这里是不会继续生长的吧?”
“嗯,也许呢。”纪华茂无辜的远离自己,他害怕突然的攻击,毕竟他也的的确确没有什么反击的手段。
他在长久的游戏里,增加的只有体能而已。
“符世,符世不是18岁的样貌。”
他说到,似乎是感到了不解和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