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炸开之后,终于露出真容,表层的室友被炸开之后,一扇石门再度出现在他们眼前,宋见月握着手中的钥匙,眼睛一亮。
“你们之前说怨气不逸散的原因是天才,那这扇门里面关着的不会就是倾黎公主吧?”
宁如剑的话让金元宝瞬间就来了精神,他看向拿着钥匙的宋见月,而宋见月则是看向另一边的沈笑和萧咒,看见他们点头,这才迈开步子走到是门面前。
想到之前的一些不愉快的经历,宋见月急忙将手中的钥匙丢给沈笑,“拯救天才的任务还是交给你来吧。”
沈笑没有停顿地转身将钥匙丢给金元宝,语重心长道:“轮到你上场了。”
知道里面的人很有可鞥是倾黎公主,沈笑他们都自觉先站在了外面,而金元宝脸皮一红,没有推脱 ,将钥匙对准没有丝毫阻碍就打开了那座紧闭的大门,“倾黎……”
他整个人一愣,立马侧开身子,回头看向沈笑:这也不是我要找的人啊。
沈笑还以为他是看傻了,急忙从后面推了推他,向前踉跄了一步的金元宝稳住身形,回头道:“别推我了,里面的人不是倾黎啊。”
听到他这么一说,本来没有动作的几人都探头看向石门内,曾经和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萧咒第一眼就认出了里面的人是谁,见沈笑慢了半拍还没有动作,他抬手扯了扯沈笑。
“哥哥,里面的人是你师姐。”
被铁链拴住手脚的蓝衣女子整个人脱力地向前悬在空中,已经失去了意识,青丝散落在肩,一巨型石怪在她身后将她揽在怀中。
虽然那女子的面容被青丝遮挡了一部分,但是那道身影已然在沈笑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只是失神了片刻就立马跑了上去。
他站在蓝衣女子身前,看着她苍白得毫无血色的面容,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各种情绪在他的脑海快速变换,意识告诉他二师姐在那日就已经自刎而死,但现实中跨越百年他再次见到了曾经会拿着剑追着他修炼的二师姐。
沈笑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总觉得那里好像空荡荡的,是天一宗的师兄师姐以及安年国中大家的包容让他这块冰冷的石头逐渐回暖,也能体会人间的复杂情感。
回想起之前黑衣人的话,沈笑站在蓝如愿的面前默不作声,在他仰头的那一瞬间,一行血泪自眼角流出,他怒从心起,将润玉剑拔出,一剑劈向环抱着蓝如愿的巨型石怪。
“啊——”
强大的剑气不受阻碍地划过,在石怪的身上破出一道口子。
“咳咳......”
只听见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沈笑的嘴里吐出,见此情形,萧咒立马扶住他从自己的小包里面拿出疗伤丹药,只是沈笑没有接,他盯着石怪身上被自己划出的口子,胸口再度一阵气血上涌。他口中一阵腥甜,张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啊啊啊啊啊,真是太可笑了,他曾经的师兄师姐居然被一双藏在背后的手再度推至他的身前,而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月老短命,天生煞星,都只是一场为他精心准备的棋局罢了。
可笑,可笑,可笑......
他再次回到百年前痛苦的深渊,崩溃,憎恨,厌恶仿佛要化为实质一般将沈笑缠绕,让他几乎喘不上气,他紧握着手中的润玉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杀了他们!
杀杀杀杀!
他双目猩红,手中白色的润玉剑已经充满杀气,就连眼前的人也已经彻底无法分辨,俨然有了入魔的趋势,宁如剑和宋见月等人离得较远,有心阻止但却都没有那个实力。
沈笑将手中的润玉剑高高举起,对着离自己最近的萧咒劈去,站在原地的红衣少年没有半分偏离,不偏不倚地用左肩接住了他这一剑,鲜血快速将乳白色剑身染成鲜艳的血色,他的表情痛苦了几分,在沈笑冷眸疏离的瞳孔中倒映出他如今的狼狈模样。
那柄用世间独一无二材料所锻造的剑依旧嵌在他的血肉中,萧咒没有下一步动作,那柄剑的力度却是被加重了几分,他一声不吭地任由自己的骨头和那柄剑做对抗,即使知道会直接碎骨。
围观三人组更是瞪大了眼睛,兄弟,你要不要这么拼啊。
身处入魔边缘的沈笑对这突如其来的阻力有些不满,偏了偏头加重了几分力道,心中有个声音始终在说“杀了他”,于是他猛然加重力道,对面的萧咒猛地单脚跪地,与此同时清脆的咔嚓声和沈笑理智回归的声音同时响起。
萧咒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声音虚弱道:“太好了,哥哥果然会醒......”
理智回笼,沈笑花了几秒理清了当前的状况,他面色难看地将自己的剑收回,而润玉剑还有些意犹未尽,贪婪地从萧咒身上汲取新鲜的血液,惹得本就心情极差的沈笑冷笑一声,抬脚将剑直接从下往上踹飞,随后完全没有要接住的意思。
沈笑更是看都不看,微微俯身将地上的萧咒扶起来,自责道:“抱歉,让你受伤了。”
顺势将手搭在哥哥的手上,萧咒缓缓站起身,嘴角本想扯出一个笑容,只是很快就被肩膀上的上疼得龇牙咧嘴,沈笑将他之前给自己的丹药掏出一把直接怼到他嘴边。
命令道:“咽下去。”
被堵住嘴的萧咒乖乖点头,将丹药吃下,如此沈笑才算放心,半空中被主人一脚踹飞的润玉剑自己兜了个圈子后及其顺滑地进入剑鞘,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得主人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