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
盯着佩普脖颈上的匕首,托尼咬牙说道。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名绝境病毒携带者迈着不怀好意的步伐,将那支带着沸腾着橙红色光芒的病毒注射器,狠狠扎进了他的脖颈!
托尼——!
佩普痛苦地呜咽着,眼中涌出泪水。
病毒如同熔岩般涌入血管,托尼瞬间单膝跪地,痛苦地蜷缩起来,一股难以想象的灼热感从他体内爆发,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点燃、撕裂、重组。
“哈哈哈哈,史塔克,你也有今天!!”
看着不可一世的钢铁侠如此狼狈,几名病毒携带者发出了畅快而扭曲的笑声。
他们一拥而上,对着看似失去抵抗能力的托尼拳打脚踢,最后一记重击更是将他狠狠踹飞,撞在远处的机器上,发出一声巨响。
“协议完成,我们要报复的是史塔克,放了那女人。”振波冷漠地下令。
一名感染者割断了佩普身上的绳索。
她连忙撕下嘴上的胶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托尼,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托尼!托尼!你怎么样?求求你,不要有事……”她颤抖着双手,轻拍着托尼的脸颊。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托尼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痛苦,艰难地对她眨了眨眼。
在佩普因这信号而愣住的瞬间,托尼以极其隐蔽的动作,将一个造型精巧的金属吊坠塞进了她的手中。
“保护好自己……”他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道,用力将佩普推开。“快……走!”
说完,托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顶着身体的剧痛再次启动装甲,挡在了佩普和其他绝境病毒携带着的中间。
【先生,当前还处于电磁干扰区域,能量控制中枢不稳,武器系统持续过载,飞行系统受到干扰,只能使用最基础的功能……目前,检查到您的生命体征处于极度不稳定状态,存在高热反应,战甲控制效率会……】
“闭嘴。”
托尼赤红着眼睛,电磁炮不能用了又如何?不能飞行又如何?
他成为钢铁侠,从来不靠着那些华丽的武器。
战甲的系统在警报。
病毒在焚烧他的血肉。
世界的恶意和九头蛇的压迫在试图把他压垮。
但托尼·史塔克,永不认输。
他强行切断所有精密模块,让整副战甲只剩下最原始、最粗暴的动力结构。
此刻,驱动这身钢铁的,不再是冰冷的方舟反应堆——而是他燃烧的意志,以及体内那股足以毁灭自己的病毒能量。
钢铁侠是他的作品,不仅是盔甲或是高科技武器。
也可以——是他的拳头。
他把整副战甲当成最古老的外骨骼,朝迎面扑来的敌人,狠狠挥出愤怒的一拳。
~~~
夜色渐深。
在昏黄的灯光下,沃德冰冷的话语在空旷的楼层中回荡。
“水刑对她的威慑力有限,换成电击,继续。”
诡变闻言,将手中的矿泉水桶踢到一边,从腰间取下那个黑色小方盒——刚才沃德扔给他的电击器。
他按下开关,电击器两端瞬间爆发出跳动的蓝色电弧,发出“噼啪”的脆响。
“女孩,我不得不承认,刚才在生死之间,你的自控力很好。但接下来的审讯,可不会轻易停止。”
他看向乐乐,脸上重新挂上那种扭曲的专业笑容,试图找回主导权。
“电击产生的剧痛是水刑的数倍,电流会穿透你的肌肉,扰乱你的神经……我很好奇,你还能不能像刚才那样嘴硬。”
他拿着电击器,一步步逼近被牢牢束缚在椅子上的乐乐。
却发现这个头发还在滴水的女孩看似狼狈,却出奇地冷静,甚至,看他的眼神隐隐带着一丝……兴奋?
“你知道吗,”乐乐忽然开口,声音因刚才的呛水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蛊惑,“我自己制造过电击设备,在测试过程中,我发现人体对电流的反应其实很有趣。”
“虽然人体的神经传导本身就带着电信号,但过度的电流,却会引发不自主的肌肉强直性痉挛,痛觉神经超载。电流强度和频率的不同,带来的效果也天差地别。”
她甚至微微偏头,目光扫过诡变手中的电击器,再次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你手里那个型号,峰值电压应该能让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伴随剧烈的疼痛,但致死率不高……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给我带来一点惊喜。”
沃德不耐地冷喝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不要被她影响节奏,动手!”
诡变立刻将滋滋作响的电击器捅向乐乐的肋下。
“滋——!”
强大的电流窜遍全身的瞬间,气也在她体内本能升起、自发地运转抵挡。
但在下一秒,乐乐却以极大的意志力将所有的气都逼回丹田之中,以□□强行接下了这份被电流贯穿全身的痛苦。
失去气的保护,电流在赛亚人的神经和肌肉中的传导方式与人类并无不同。
“呃——!”
几乎在完全收敛气的瞬间,乐乐牙关紧咬,强忍住了第一声惨叫。
这一刻,强烈的剧痛在神经中爆发,浑身的肌肉和骨骼也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起来。
但她被磁力手铐锁在身后的双手依然紧握,指甲在掌心的压痕甚至开始渗血。
电流击穿肌肉的痛,比水刑强烈十倍。
这是一种与窒息感截然不同的痛苦,以一种粗暴、直接的痛觉,试图摧毁人的意志。
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