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焕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人：“本尊还没问呢，便自己承认了。”

“楚焕...”　晓清寒极为了解他那小肚鸡肠的性格，刚想要出口解释却被打断。

楚焕坐到石凳上“来人！把这个贱婢拖到受刑台，随后处置。”

晓清寒蹙着眉头，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两个侍卫准备拖走春喜，“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好一个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等上了床才认得清，浊。”

“也不过是个废人，何必来跟本尊谈条件。”

楚焕那冰冷的眼神如同像把前面自然吞之入腹，他说的十分的合理，现在晓清寒就如同一个废人般，除了靠聚灵丹来维持，灵剑碎了，现在连维持灵力的聚灵丹也没了。

楚焕把他拉入怀中，掐住脸“师尊，背叛本尊的下场就该如此。”

晓清寒清冷而疏离的脸有些动容，“我可以一命抵一命，你放过春喜。”

春喜跪在地上紧张的身体都在颤抖说：“春喜命低贱，仙君不必为我如此。”

楚焕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说，特别把最后两个字咬的极重“真是鸳鸯情深...”

“拖下去。”

他一个命令那些人便动了手，春季挣扎了几分便，没有在挣扎，认了命。

晓清寒怨恨的揪住他的衣领，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内十分的刺耳“楚焕，有没有一点人性？滥杀无辜，嫉妒成恨，是非不分，畜生。”

“你这种人死了都要下地狱，永堕阎罗。”

晓清寒把这辈子会的骂人的词汇大部分说了一遍，“畜生”楚焕想着那便做得更畜生一点，他把晓清寒扑倒压在雪中。

“本尊今日欺师灭祖，在此临幸的师尊？无人敢说什么，还会有人拍手叫好呢。”

“等本尊玩够了，就把你送到魔界被千人骑万人睡，世世凌辱。”

楚焕的手与晓清寒的的手十指相扣，一次次挣扎，绝望的哭喊，雪花落下的声音合为一体，钻心的疼痛让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战栗。

毫不留情得一寸寸浸入，一寸寸占有，晓清寒什么时候结束的，雪花落在脸上，像石头般，砸得生疼。

楚焕抱起他进了殿中，以为是结束，却是更层次的凌辱，不，这叫宠幸，原本是挣扎，最后到妥协，他侮辱的话落在耳中，毫无作用。

晓清寒双目紧闭着，又被强硬的用定神术睁开，楚焕还特意的把镜子放到床前让他看看。如何被宠幸的....

楚焕捏起他的下巴看着那面镜子，讥讽的说道：“师尊，快，看看像不像怡红院的男妓？”

晓清寒无动于衷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如果当初这么乖就好了。”

他双眼迷离，瞳孔失焦，翻来覆去，声音嘶哑，连一声都喊不出来，不断摇曳的灯火在眼前一点点燃尽，直到熄灭，这场宠幸才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