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玄青看见了,真正要杀罗辛的那些人已经来了。
这让一步一步紧跟大伙们,守规矩排着队慢悠悠上前的罗辛表示没事,甚至对此嗤之以鼻 。
‘玄青啊,咱别怕,是骡子是马,等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罗辛,你还是小心点吧。’
罗辛勉为其难的打了个哈欠。
开玩笑,除了妈妈之外,哪个碳基生物能够凭本事来对付自己,这点罗辛光是想想都觉得好笑。
因此,罗辛又认为,还不如多等会时间,美滋滋地吃上圣诞限定冰淇淋最重要,反正机会难得,大伙先到先得。
十分钟后。
海因里希·海涅用指尖搓着灰色斗篷来打发时间。
整个人百般无聊地站在长队旁,让敏锐的目光四处看来看去,也好注意罗辛别同往常那般,故意不打招呼提前偷溜。
明明说好一块去免费蹭吃蹭喝,实际回来时,海涅猜测自己连一口水都不喝不上。
当然了,依照成天与性格不正经的罗辛形影不离,彼此互相浸染坏心眼的海涅摸着下巴想了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等下回,他就把一大块比老树皮都要硬的黑面包塞进冰箱,好等同居的罗辛半夜习惯饿肚子起床,磨磨蹭蹭走下楼熟练翻翻冰箱‘美美’享受。
与此,正走到队伍末尾的罗辛亮起眼睛,激动道:“好耶!终于轮到我了!拜托老板,请给我来两份冰淇淋,再加上三勺辣椒酱谢谢!”
没一会,罗辛小心翼翼地半举着两支高高垒起、色彩鲜艳的啤酒味冰淇淋出来,走路的步子慢悠的像个乌龟,双腿还在微微打颤。
生怕他不小心的一个哆嗦,将好不容易到手的美味意外甩掉。
如果真是这样,那简直浪费罗辛自认痛苦,白白失去一个多小时的无聊寿命。
“海,海涅…你快过来帮我一把!”罗辛急冲冲对近距离自己三四步远,又一直在动坏心思走神的海因里希大声呼唤。
“我来了。”海因里希·海涅背手勾起唇角,小心帮忙拿走一支后,开始语气兴奋的对罗辛半步凑近到半米位置说道:“我的医生,你的这份冰淇淋难道是送给我的吗?呜——我好感动哦……”
“停下来海涅,你要是再说下去,感动的我连圣诞冰淇淋都吃不下去了!”罗辛被恶心坏了,立刻打断道。
海因里希·海涅大失所望:“哦——”
“呵呵…单纯因为我的两只手完全不够拎了,所以让你帮我先拿着而已,还有,如果你真想吃冰淇淋,你就乖乖排队去吧,免得你闲在这里无事可做。”其实单纯也很闲的罗辛鄙夷道。
何况,罗辛丝毫不觉得,大早上拐带同样在家闲的无事可做的海涅出来看看,好一块在各个区域内四处溜达,爱找乐子什么的,纯粹没事找事。
果不其然,罗辛顺路的时候就打听凑近热闹,开始独自排队买啤酒加辣冰淇淋的古怪做法有问题。
至于牛皮糖搭档海涅,罗辛无所谓,糟心的好朋友直接晾一边爱干嘛干嘛去。
估摸着两天前晕头转脑的啤酒派对时,因酒精摄入过多,至今昏迷不醒的同事们实在太多,就连席勒都倒下去了,歌德先生还是昨晚十分才幽幽睡醒。
至于没用的好朋友海因里希·海涅,同居舍友罗辛表现的很冷静。
因为罗辛直接把恶心的呕吐物扑到他大衣上的,那该死的半长卷灰发愚笨脑袋往冰箱柜里硬塞进去,提前冻醒海涅无药可救的酒精麻痹智商。
于是乎,隔天晚上,罗辛提前动用预言能力,敏锐发觉他的大衣口袋里多了一层方型冰块。
罗辛很冷静,顺便抄出一条衣架冲进糟心的好朋友隔壁门内,彼此笑呵呵地拉扯开的塑料友情破裂,开始对打搏击互殴。
“我的心好难过啊,我的医生。”海因里希·海涅有些说不明白的委屈,虽然他并不会偷吃味道闻着就很糟糕的辣椒冰淇淋。
“好了海涅,你都老大不小了,别故意卖惨了,我完全不吃你这套。”罗辛忍不住呲牙。
海因里希·海涅笑了笑,故意说道:“可我觉得罗辛说的也太过分了,明明你比我大了整整十岁。”
“……”罗辛皮笑肉不笑,还挑高了眼角两处艳丽危险的红痕,又抬起那双逐渐变得黑幽幽的可怕眸子,怒瞪着眼神伤心的海涅。
显然是在警告他的好朋友,如果再说他坏话,待会就免费送来一对华国熊猫亲戚款的时尚黑眼圈。
“抱歉罗辛,我开玩笑的。”海涅干巴巴地坏笑着投降后退两步,又故意拎起灰斗篷一角,好蹭蹭眼睛掉落的几滴根本不存在的虚伪泪花。
罗辛满意地哼哼了两声,心想着海涅胆敢与自己虎口夺食,做梦吧,想的美呢!年轻气盛的海涅,不如多吃几年柏林硬邦邦的德棍去吧。
海因里希·海涅浑然不觉,同想着下次一定要使点特殊手段,好绊一脚谁都不怕的罗辛,再不济,也要让这个软硬不吃的狡猾东方人吃个大亏,掉出眼泪。
而后,两个人天生坏心眼子好朋友,实在心有灵犀。